着妞儿胡搅蛮缠,刘基发火了。
“胡闹什么?我是去打仗,你以为是打猎啊!上的战场,有你在,我准分心,到时还要保护你,那士元兄咋办?”
刘基不发火则罢,发起火来,妞儿是不敢多言的。此时妞儿就噘嘴不言,可怜兮兮。刘基不忍,上前抚摸其小脑袋,妞儿转眼云开雾散。
“木头哥哥,你让我去新野了?”
“美的你。”刘基瞪了眼妞儿,继续道:“我和士元兄去新野是老师吩咐,不得不去。曹军退兵后,我会回来的。你要听话,在家老实等我,不然我上战场都不安心,要是分心分神受伤丢……”
话到这,妞儿赶紧用小手捂住刘基下文,还向地上连啐几口吐沫。
“木头乱说什么?童言无忌,大风吹去。我不烦你好了,你不要乱说话,我害怕。”
刘基抱住妞儿轻抚后背,感觉其心跳的慌乱,确是吓到了。
“好了好了,我不乱说。吃饭吧?都饿了。”
三日后,司马微带着崔州平离开荆州,刘基和庞统送行,庞德公、黄承彦和月儿也来送行。昨夜送师、送友宴会,刘基已认识了庞德公和黄承彦,此时再见两人,连忙行师长礼。
看着老师远去的马车,庞统不是滋味的说道:“前次,孔明、元直离去,我临时有事未来送行,今次送别老师、崔州平,心里真不是滋味。”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士元兄不必太介怀,老师肯定不希望看到我俩如此。”刘基劝道。
“木兰小友年少老成,人情世故看得清楚、明白,让老夫吃惊不小。真乃逸才!”庞德公赞叹道。
黄承彦也说道:“德操兄眼力不错,收了个好学生,叫人嫉妒。月儿先前说木兰小友学琴神速,天赋超绝,我还不信,昨夜一曲《高山流水》可把我镇住了,想那丹阳刘基天赋也不过如此。”
两位长者齐赞刘基,这让刘基有点受之不起,连忙谦让,到是冲淡了离别苦涩。
回家途中,黄承彦带着月儿在岔路分别,刘基跟着庞德公、庞统前往庞家庄,新朴刀已经打造完成,刘基要去收取。
奈何不过庞统要求,刘基耍弄了一番新朴刀,重量感觉不错。庞统咋舌,看这架势好像还轻了,天生神力啊!幸好庞德公有事他去,要不又会有一番感叹。
“木兰贤弟,这朴刀是否还轻了?看你耍弄似无重量。”
“这重量还可以,再重就不能持久,气息调节会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