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打马转出小山坡,迎着这队人马边跑边大声呼喊。刘基也连忙转出小山坡,紧随其后。年轻将领手一挥,止住队伍,催马上前拦住两人。老百姓不管这些,前面的绕过两人继续奔逃,后面的则左右散开散去。
“我乃刘皇叔亲卫统领陈到陈叔至,你是何人?敢拦我军前行,如不从实说来,小心我的大枪不认得你。”
说着,陈到一抖长枪,化出五朵抢花指向庞统。要不是只见两人拦路,估计陈到已经开始带队冲杀。
“陈将军别误会。我乃水境先生学生,庞德公侄儿,庞统庞士元,受师傅指派前来相助玄德公。将军既是刘皇叔亲卫,想来玄德公就在军中,能否请出和我一见?”庞统拱手说道。
“士元,吾就是刘备,错得你师傅和叔父抬爱,败军之人羞于见人啊!”
刘备说完,尽在军中大哭起来。刘备此时穿着是亲卫衣物,四十来岁,耳大臂长,不留意还以为是一老兵。
“庞统叩见明公。”
庞统慌忙下马叩拜,刘备止住哭泣,也赶紧下马回一叩拜礼,连称败军之人受不起大礼。两人于险地谦让,时机、环境可不对,庞统回过神来连忙进言。
“明公,这里不是说话之地,前面二十里有个小县城朝阳,可往那里我们再详谈。”
刘基看两人谦来让去,有点犹豫是否要下马叩拜,刘备和庞统已经又翻身上马,遂只马上拱手见礼。
“明公,我乃花木兰,山野之人不懂规矩,马上见礼望明公不要见怪于我。”
刘备回道:“不怪不怪,此时情况危急,后面曹军随时就到,下马不妥当,木兰英雄所为正合道理。”
刘基高大威武的身形让刘备暗自喝彩,连忙摆手示意不怪罪,特殊情况下,眼角两滴泪水都来不及擦拭。这是性情中人,不多的几句话语和真挚表情已让刘基深有好感。
“明公,后面有二、三十骑兵,可是你的人马,怎不近前归队?”
不远处游荡的骑兵让刘基有些奇怪,刘备还未作答,陈到已气愤回答。
“那不是我们人马,是曹军斥候。从我们离开新野就一直吊在我军身后,我军都是步兵,军马就这几匹,甩不掉也打不着,跟了一路叫人好不心烦。”
“原来如此。”刘基会意,转向刘备说道:“明公可有弓箭?借我一副,我在这里拦住他们,你们只管前去朝阳县城,我保管这些斥候过不去一人。”
“木兰,你只一人,他们可有二、三十人,怕不妥当吧?”刘备疑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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