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怪不到玄德公头上,再说云长也没怎么着妞儿妹子,只是言语……”看着刘基冰冷的眼神,庞统止住了话语。
“庞统,你怎么看妻子和丈夫的关系?刘备曾在酒宴上说‘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还说‘为件衣服差点先后赔上红脸贼和我的性命’,他将甘夫人比做衣服,至亲儿感受不顾,你可是都听见了的,如何理解告知我吧?”
“这……玄德公只是一时不知如何言谢,才会有如此言语,这是他重视手下的表现。”
“是啊!我知道刘备只是一时感叹。”刘基望着天空喃喃自语:“妻子老了会是母亲,如果连妻儿、老母都可舍去,你能指望他不舍去部下?哈哈、哈哈,这只有老天才能分个明白。”
说着说着,刘基突然放声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什么“君子不揭人短,不挑人是非”,如今刘基可不理。只知道“想了就说,说了就放下,了了有何不了”,心胸是狭窄了些,也许这是失去了记忆,失去了稳重的缘故。
“士元兄,这是我最后一次称呼你兄长。我知道你不忍舍弃刘备他去,我只提醒你别望了‘管仲临死提醒齐桓公远离三小人的典故’;那三小人可就是杀亲取信,到头来却发生了饿死齐桓公的事情。所谓‘大义灭亲’、‘杀亲取信’都是权谋手段,这也是孔子对‘大义灭亲’的理解,我才读几本书都有所了解,你在老师门下学习多年,不会不知道吧?”
看着庞统直楞望着自己,刘基猛然起身一拱手,边说边向门外行去。
“好了,言尽于此,今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各自珍重吧。”
庞统赶紧拦住刘基,问道:“木兰贤弟,你现在要去那里?”
“庞统!你觉得问这有意思么?”
“不是、不是。木兰贤弟勿要会错我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准备去丹阳。如你找不到妞儿妹子,不如我们一同前往。”
“丹阳、丹阳。哎!”刘基仰天一声长叹,道:“士元兄,如找不到妞儿,我就四海为家。”
说完,刘基再也不理庞统的呼唤,上马往邓塞而去。庞统叹了口气,往庞家庄行去。
疾驰的骏马,迎面的冷风,让刘基清醒、冷静。
邓塞如今驻扎刘备三千人马,就是关羽也有二百亲卫、亲兵护卫,看来要杀他,不用点手段是不成的……
“木兰英雄,你怎么没回隆中?是要找主公,还是找那位将军?我为你通报。”军营哨兵伍长认识刘基,看其深夜来此,热情的说道。
“我找关将军,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