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身后胖子立马跑了过来,心有余悸的看了眼李锋,再小心翼翼的递一千工资:“阿姨,您儿子回来了,您也该享福了,这月工资加奖金全给您了。”
胖子被刚才的镖下了一大跳,巴不得这个青年快些离开,哪里还敢阻拦。听他说要享福,胖子立马就进屋拿了一千块出来,不敢再得罪这尊大佛了。
妈妈细细数了数十张百元钞票,最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然后把五百块塞进李锋的兜里:“小锋回来了,妈没什么给你的。虽然妈不知道小锋多有本事,但妈想你的紧,这五百块不准不要。”
随妈妈回到了临时住处,这个地方只有小小十平米左右,屋子里有这陈旧的十四寸黑白电视机,还有一张不足三平米的小床,以及早已掉色的被单被罩。
李锋看了看屋子,有些心疼妈妈:“妈,有什么收拾收拾的吗?在城里我给您准备了一套房,咱们搬过去。该您享福了。”
妈妈愣了一下,脸笑容越发开心起来,虽然不知道儿子在外边做的,可能在城里买房,儿子可真是有大本事了。妈妈匆匆忙收拾了屋子里的东西,最后李锋拎着两个小包,拉着妈妈行走了几百米的小路,来到了大路。
ini宝马依然停在路边,女人虽等了很久,却一点也不恼,还急忙打开了车门,很尊敬的喊了声阿姨。
“小锋,这是……你女朋?”妈妈打量着女人,脸露出甜甜的笑容。
“阿姨,我要能做您儿子女朋就好啦,就怕您儿子看不我。”女人浅浅一笑,驾车行往市里。
坐在车的妈妈一直紧紧握着李锋的手,却没有说半句话。
约莫着一个多小时,女人将车重又开到了军属院,李锋拉着母亲回到了早已看好的房间中,而女人则很识相的离开了。
妈妈看着装饰精美的房屋,又看看李锋,眼中充满了惊喜与激动,生怕这只是一个梦。
“妈,以后这就是咱家了,您以后等着享福啦。”李锋那憨厚的笑容对眼前的妇人从不吝啬。他也不舍得母亲再租住破旧的小房子了。
母亲在屋子里看了好久,才坐在那真皮制成的软沙发,打量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儿子。
“妈,我爸呢?”李锋终于开口了。
说到父亲,母亲的脸的笑容突然消失了,眼睛也朦胧起来,从两个布包里翻出一张黑白相,颤抖的交给李锋:“你走后两年,咱家房子就塌了,家里没钱。八年前你爸到龙宝市给人家盖房,不到仨月时间,就死在了外头,死的不明不白。妈也没本事挣钱,房子就一直塌着了,别人想买地皮,我也没卖,怕你回来连个住的地儿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