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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先父是先皇亲封的定南将军司马淳。”他起身,解释着身份。“娘娘对在下的两个妹妹照料有加,今后我司马傲绝任凭娘娘差遣!”</p>
我恍然大悟,原来我的感觉没有出错,蔷蔷薇薇的身份确实是有些来头的,想不到她姐妹二人竟然是将门之后,怪不得身上总露出些非凡的气质。只是,既然是好端端的将门,又怎么会落到先前那步田地?难道这之中又有一段文章吗?</p>
“你真是司马淳将军的公子?不是被发配边塞充军了吗?”一旁听了个大概的林同插进一句话来。</p>
“自从家父惨遭弹劾被罢职流放后,我被发配充军至济州,在军旅中做了最低等的火头兵。经过这几年的光yīn,渐渐立了些功,当上了一名六品千总。大人是武将,应该知道像我这样的罪臣之后在军中是不受用的,处处受人排挤;但我司马家世世代代出将才,用兵谋略并非等闲,家父蒙冤,我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让司马家这杆旗倒下,期待有朝一rì能为他老人家沉冤昭雪。这此,我是受了皇上的密诏得以回京的。”他将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明白。</p>
“司马公子一片孝心,定南将军泉下有知也会为你欣慰的。”林同宽慰一笑,拍拍他的肩膀。</p>
果然又是另一桩陈年的旧案。朝中暗cháo汹涌,几时方休啊?我定了定神,坐在椅内,又问:“既然让你回京,你怎么又会到了皇陵?”</p>
“娘娘,其实我已经在您来皇陵之前,就已经到皇陵了。”他眼中闪过一丝不一样的光芒。</p>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没被贬到这里,他就已经到了皇陵?</p>
“娘娘,有些话,我就不方便讲明了。”</p>
我的脸顿时有些灼热,一定是皇甫文昕一早就安排他来皇陵保护我。怪不得他总是“娘娘”来“娘娘”去地叫我。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可是,你来皇陵,怎么连林大人也不知道?”</p>
“我是以行宫侍卫的身份来的,既然是为保护娘娘而来,自然要隐密些。请林大人不要见怪才好!”司马傲绝对林同表示了些歉意。</p>
“司马公子客气了。昔rì定南将军对林某也有知遇之恩,我怎么会心存芥蒂?再者我们都同是皇上的臣子,在其位谋其事是理所当然的。”林同言语自如,甚为愉悦,脸sè忽地又是一黯:“只是沐厨……娘娘经过今晚这么一折腾,以后的rì子还得加倍小心。那两名刺客的来历不可不查!”</p>
林同也改口叫我“娘娘”,我心里一阵翻腾,“两位都不要再呼我娘娘了,我已经被贬皇陵,哪里还是什么娘娘?rì后只求在皇陵过得平平安安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