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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那一个人,她不值得你这么为她付出,也不值得你这么喜欢她。”红唇轻启,轻悠悠的说了一句话,冰棺内之人随之打开冰棺,坐起身来。然后,缓步步出。一袭妖冶的红衣,蜿蜒拖延在身后的地面上。每一步,都静寂无声。
东言城内,西楚国留守的那几名将领收到了‘齐文静’的信函。
信函上,白纸黑字,命令其带兵配合城外的东清国士兵、里应外合的彻底铲除北堂国兵马。并且,明确的表示西楚国已经与东清国合作。
“这并不是齐先生的笔记,恐是有人在背后故意为之,不可信。”
“但是,如今已经传得纷纷扬扬,有人亲眼看到齐先生与东清国的左相秘密会面,并且还相谈了整整一夜。”
“可是,若真是齐先生的命令,齐先生又为何要他人来代笔写、用他人的笔迹?这说不过去。”
“或许,齐先生就是担心信函会落入北堂国手中。届时,西楚国也可来个抵赖。”
“此事,还不可妄加定论,先看看再说。”
“……”
……
北堂帝北景兆那边,几乎是在西楚国将领收到信函的那一刻,便已经得到了消息。
此事,从前一日传出来之时,就处处透着一丝古怪。或许,一切真如齐文静派人连夜送来的信函所言,都是东清国左相之计,意在分化三国的团结。可是,也不能排除这是西楚国事后做的弥补,弥补消息不小心传出去后,想要引北堂国再上当,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前后夹击。
一封送到西楚国将领手中、非齐文静笔迹之信函,是他人冒写、还是齐文静狡猾?
城内的南灵国士兵,自然也或多或少的得知了消息。若是西楚国真与东清国合作了,那么,西楚国到时候反过来对付他们乃是迟早之事。
警惕之心,自然而起。原先的团结一致,无形中,已荡然无存。
正午,自百花宫回来的宫宸戋,普一落地,那风逸声音已经响起,“宸宸,你可算回来了。若是再不回来,小族长可要被人抢走了。”
宫宸戋侧头望去,用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宸宸,你可不知道,昨夜营帐中来了一个想娶小族长的人,那人……”
“叫楚玄裔?”宫宸戋淡声接下去。昨天,已知。
“宸宸,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