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沙俄黑手党的势力大得很,上京是华夏的经济中心,沙俄黑手党绝对不会放过这里的。”
“嗯!你也知道,我们公司没有进出口许可证,一直都是以东源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但在三个月前,我在送一批往英国的货物装船时,现货柜似乎被动过,就向东源公司和海关提出重新开箱检查,如果运到英国后再现,那问题就严重了,没想到东源公司和海关那些人都不同意,强行把货柜给装上了船,接着合义堂的副堂主孙炎也亲自来找我,警告我不准报案,按照正常情况完成这次交易,不准对任何人说这件事,否则等待着新远的就只能是倒闭了。”
“你报案了?”
“没有,合义堂的势力很大,就是在上京也是数得着的,如果我报案的话,恐怕不等警察出动,我就被仍到浦江里了,不过在那次以后,我就不敢在港口的仓库存货了,在十几公里外重新找了一座仓库,等到装船时再运到港口进行检验报关,结果从换仓库的时候起,合义堂就对我们公司的货物百般刁难,害得我们公司光是违约金就赔了几百万,业务受到了很大影响,孙炎还派人给我传话,说我这样做太容易引起警方的注意,要我加入合义堂,否则…….!”
祝汉翔的眼睛中寒光一闪:“这件事李哥和方哥知道吗?”
“这件事我不想连累他们,只跟他们说我得罪了合义堂的豹头,最好换一个仓库存货,帅新和宏远也没怀疑,这几个月他们也找了不少人向孙炎说情,但却没有任何作用,上个星期孙炎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要我最晚在这个月底前给他答复。”
“哥!东源公司有进出口许可证和经营权,那合义堂为什么不找他们走私,反而要利用你们呢?”
祝汉飞苦笑一声:“东源公司根本就是一个空壳,专门给其他公司做代理的,原本我还以为东源公司仅仅是想赚代理费,直到出了这件事之后我才明白,他们根本就是为了利用我们这些没有许可证的小公司走私,有这么多的公司挂靠在他们名下,完全可以根据需要来选择公司帮他们走私,如果出了事,东源那几个人一跑,倒霉的还不是我们。”
“哥!你知道他们走私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但是从那个货柜内所装载的货物来看,他们夹带的东西并不大,我怀疑走私的东西是毒品。”
“合义堂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哥!在我对付合义堂之前,你必须把另外一件事先处理好,明天先找李哥和方哥谈一下,把公司的股权收到你手里,如果他们不肯出让股份,那你就退出来好了,重新组建一家公司,需要多少钱你说个数,为别人做嫁衣的事情咱可不干。”
祝汉飞怀疑的看着祝汉翔道:“汉翔,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就那么有把握能对付合义堂?你知道合义堂的势力有多大吗?”
祝汉翔傲然一笑:“合义堂最多只能算是个黑社会团伙而已,和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