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等现象,这都属于正常现象,如果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那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我准备好了!”
吴诗涵用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了一句,就随即躺到了床上,略显困难的翻过身,将脸深深的藏在床单内,再也不肯动一动了,祝汉翔微微一笑,取出金针先进行消毒后,第一针就下在了头顶的百会穴上,然后是脑后的风府穴,接下来跳过哑门,从大椎穴开始,督脉的穴道一个不落,直到督脉最下方的长强穴,下完最后一针,祝汉翔稍微调息了一下,然后就捻住长强穴上的金针不动了。
这种治疗的场面显得颇为怪异,如果被不知内情的人看到,指不定会想到什么地方去,床上是只穿一件真丝睡袍的吴诗涵,祝汉翔看上去倒是神态庄严,一只手却按在吴诗涵的臀部正中,时不时的还会轻轻动一下,胡须花白的卫乘风伸着脖子,神色紧张的紧紧盯住祝汉翔那只手,吴庚年和王长兴的表现也差不多,这场面简直怪异到了极点。
祝汉翔虽然不动,但在过了十几秒钟后,紧邻长强穴的腰俞穴上那根金针,却在没有任何外力触动的情况下颤动了起来,开始时颤动的幅度还不明显,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金针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到最后已经几乎是在晃动了。
这种神奇的现象,让吴庚年和王全兴惊讶不已,不由自主的走到了祝汉翔身后凝神观看,卫乘风更是双眼放光,如痴如醉的盯着那晃动的金针,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显然这种现象对他的触动极大。
当腰俞穴上的金针开始大幅度晃动时,腰阳关上的金针也开始颤动起来,接下来的情况,与腰俞穴上的完全一样,然后是命门、悬枢、脊中……!每过一个穴道,间隔的时间就会增长一些,尤其是在抵达至阳穴后,祝汉翔头上已经出现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灵台穴上的金针却迟迟没有动静,看的吴庚年等人大为紧张,连呼吸也不由自主的放缓,生怕惊扰到了祝汉翔。
祝汉翔此时也是有苦难言,灵枢真气确实有很好的治疗效果,但在正常情况下,使用灵枢真气帮人治病的时候,对使用者的损耗也极为厉害,尤其是像这种通脉针法,.不将灵枢真气修炼到七层以上,根本就不敢下针。
即使如此,在使用真气强行贯通经脉,激穴道上的金针时,使用者也往往是头上冒汗,等到贯通全脉,再将经脉中的寒毒逼出体外,甚至会出现将使用者累到虚脱的地步,所以在历史上,叶家也很少使用这种通脉针法,除非是特别重要的病人和至亲,才舍得使用这种损耗极大的针法。
如果在场的都是外行,祝汉翔也不用装的这么辛苦,轻轻松松就能收工,可偏偏眼前就有一个中医圣手卫乘风,卫乘风纵然没有见过灵枢针法,但从古代笔记和前辈口中,肯定也知道一些灵枢针法的情况,再说祝汉翔还准备将功法写出来,灵枢针法的一些禁忌肯定也得写上,必须表现的合情合理才行,如果祝汉翔表现的太轻松,那就很难解释了。
以祝汉翔如今的体质,想要累到出汗真是谈何容易,所以祝汉翔不得不让伊卡暗中帮忙,硬是弄出了一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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