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夜雅歌淡淡的说道。

“但这又不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会这个样子，一切都是怨他不好，干麻要去天外天，不去天外天的话，我们也不好来到这个传说中的地方啊！”白婉言强辩道。

“你还在狡辩！”紫惜语突然暴怒起来，“你任性，刁蛮，不知深浅，还经常与主人顶嘴，本以为你的性格如此，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虽然我们只是个剑灵而已，但没有想到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主人的行为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你却偏偏如此捉弄他，你到底有没有做为一个剑灵的自觉。”

“我……我……”白婉言面对紫惜语的指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几次欲言又止，泪水终于从眼睛里滑落下来。其他三个剑灵冷冷的看着哭泣中的白婉言，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用指责而又冰冷的目光看着白婉言，这种目光冷的令白婉言心寒。

“其实我只是在害怕。”也许是已经哭够了，白婉言突然用哀伤的语气说道，“我只不过是在害怕，与你们不同，我的前任主人是半神通天，通天是以杀入道，最后进入半神之境，他一生杀过的生灵连他自己也数不清楚，但其中有绝大多数是死在我的手上，诛仙之名，由此而来，我害怕杀人，但作为一个工具，我又不得不去杀人，因为主动权根本就不在我的手上，即使我的名声在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

白婉言说道这里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但是我现在遇到了一个好主人，他没有用我去乱杀无辜，他不是拿我当一个工具，他会每天睡觉的时候向我说声晚安，他会遇到什么困难的时候寻求我的帮助，他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他真的好狡猾，真的好狡猾，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占据了我的心，当他说我是老太婆的时候。我的心就像针扎一样，所以我才要报复，不是讨厌主人，而是想和主人好，有时我就在想，如果我是一个人，那该有多好，我可以整天围着主人转，不停的撒娇，但可惜的是，我只是一个剑灵，一个工具而已。”

白婉言说完就痛哭起来，有种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感觉。黄雨妃搂住白婉言的腰，将自己的身体靠了上去，“哭什么，你也知道，我们只不过是剑灵而已，我们需要的不是如何撒娇，而是如何帮助主人而已。我们不需要考虑的太多，一切只为主人。”

“知道吗？你说的这种感觉，其实我也有，我的前主人轩辕是一个多情的人，拥有的女子成千上万，与无数的女子欢好过，但是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即使我的美丽在他的女人当中也是相当出众的，对他们来说，我们剑灵非人非妖非仙非魔，说的好听一点，我们是一个另类的生灵。说的难听一点，我们只不过是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