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望着斜靠在虎皮椅上悠然自得喝着美酒鹤鸣,低沉:“新年过后,我们一同进军俱东国”
“然然性真急~~~可你与我商量,还通知我?”
虽然身在军营,但鹤鸣并未身着戎装房中点着五个温暖金质火盆,愣把自己大帐弄温暖如春,而帐内也几近奢华
身穿红色纱衣,肩膀半露,慵懒靠在虎皮椅上,手中握着白玉一般夜光杯,杯中红色美酒与鲜艳嘴唇一样美丽动心魄
懒懒看萧然一眼,自顾自饮酒,但眼中除慵懒之外有还……一抹威胁与危险
“两者皆有鹤鸣,我主战,你主和,我希望先发制,你却迟迟不肯出兵,只被动防御……就算你我有再多冤仇,战争并不儿戏这样僵持下,对双方都没有处”
“哦~~然然意思我贪生怕死吗?”
“我并无此意还有,请鹤鸣将军对我直呼其名”
萧然额角青筋跳欢快
对于“然然”这个美名,一向躲避不及执着不让鹤鸣对做这样恶心称呼,而鹤鸣也执着叫“然然”,似乎愤怒就快乐源泉
眼下,鹤鸣颇为温柔对萧然莞尔一笑,轻柔:“然然,你到底为什么要主战?”
“这样拖延下耗费粮草,动摇军心,对战况只有弊端,并无利益”
“原然然担心粮草问题啊~~~”鹤鸣微微一笑:“可,你似乎忘记,大周运送粮草到齐不方便,俱东国粮草运输也并不容易,但我齐国却不会缺少粮草呢~~~所以你理由并不成立哦~~~”
“鹤鸣将军也似乎忘记,大周与齐国加盟为帮助齐国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