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一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漠然。
花慕容,这就是你的计策吗?
按照你的功夫,你怎么可能输给我的将军?
所以,这张青铜面具下的,应该只是你的替身罢了。
可我为什么在看到那个“替身”摔下马的时候,会有一瞬间的心悸……
冷飞绝想着,望着面前那个少女苍白、虚弱的样子,只觉得怒从心生。他慢慢走近,用剑挑起了她的下颚,强迫她看着自己。
锋利的剑锋在花慕容的下颚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而她,沉默的望着冷飞绝,平静的眼神中有的只是漠然与疏离罢了。
“花慕容,你输了。”
“是吗……”花慕容平静的望着冷飞绝。
“你知道你会是什么下场?”
“无所谓。”
“我早说过,如果你再次落在我的手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正如你对司徒颖所做的那样?”
“呵……”
现在虽然是初春,但冰冷的地砖透出的丝丝凉气让花慕容感觉到了彻骨的冰寒。她肩膀上的血液已经开始凝固,伤口混合着衣服黏在一起,湿润、疼痛,又有种力气被抽干的虚无。
她望着冷飞绝身边,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司徒颖,想起了自己被囚禁时的金丝鸟的岁月,不由得冷笑:“冷飞绝,就算抓住我又如何?难道你觉得你赢了吗?”
“真是嘴硬!”
冷飞绝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就在司徒颖以为他就要发怒,就要把齐王击毙的时候,他突然一把抱起了花慕容。
“你,你做什么!”
“阶下囚没有提问的资格。”
“冷飞绝,你是要羞辱我吗?放手!”
冷飞绝不顾花慕容的挣扎,把她抱到了他惯用的温泉中,然后把她重重扔到水里。
飞溅的水花里,花慕容结结实实的吃了好几口水,剧烈的咳嗽,肩膀上的伤口也重新迸裂了。
鲜红的血在池子中慢慢扩散,逐渐变成了极淡的暗红色,而冷飞绝站在温泉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面无表情的说:“想不到你真的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