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冷飞绝微微一愣。
“走吧,趁我没改主意前。”
“慕容你又做了什么?”
“军队就快来了,为的是生擒俱东国的国主。你……走吧。”
花慕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冷飞绝,在瞬间看明白了舞台的机关所在,就要一个人离去。
没想到,冷飞绝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的呼吸、他的心跳都是那样的令人沉醉,也让花慕容在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冷飞绝轻轻的搂住她,说:“我会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那你等吧。”
“慕容,我知道你对我并非没有感觉,你对我的逃避也只是想逃避你自己的内心罢了。我会等到你愿意放弃一切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天。”
“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走了。冷飞绝,我这次放你是因为我之前对你不起,但绝对没有第二次。”
花慕容说着,推开了机关到了地面,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把瞬间擦干了自己的泪痕。她面前的,是整装待发的鹤鸣。鹤鸣见到花慕容一个人出来,微微一愣,而花慕容说:“我失足落下台去,让你们担心了。大家继续玩乐,不醉无归。”
“父王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花慕容的借口是那么的拙劣,可没有一个人拆穿她,只有花错一听说花慕容失足,迫不急待的询问,也让花慕容的心一软。她伸出手,想摸摸花错的头,却到底把手垂下。她看了鹤鸣一眼,命令的说:“退兵吧。”
“是。”
鹤鸣看了花慕容一眼,没有多问什么,挥手退兵。花慕容与鹤鸣就这样离去,原本喧嚣的水榭也变得寂静无比。没有人看到冷飞绝也从密道中走了出来,面色平静,深深的望着花慕容离去的方向。他的手紧紧握拳,复而松开……
他不急。
他万万不能急。
既然无法让你自动的回到我的身边,也许只能考虑强硬手段。
诚然,现在的齐国、周国与我俱东三国鼎立,但只要联合其中一方,兼并另外一方总不难。
可我,真是不舍让你难过……
呵呵……
夜晚。
贺兰飘应该已经睡去了,花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