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的事儿吗?薜晚秀她既然是你的最爱,就好好珍惜吧,若是哪一天你想将她扶正,我也是很大度的,皇后之位可以相让。”聂瑶珈转身就要离开。
栾倾痕一用力握住她的双肩,狠狠的摇着她,“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来告诉你薜晚秀的父亲是为我而死的,他死前一定要我照顾她,我怎么可以让她也为我而死呢?一点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在我心里,她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而已。”
聂瑶珈被他的力道扯痛伤口,她含泪,哽咽的说:“好,我可以理解,你为了报恩去救她,当然这是常理,并不是希望你不救她,可是你在救她的同时……我,我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你的选择让我知道,在你心里哪个更重要而已。
栾倾痕气愤的双眼惺红,要怎么说她才会懂,他从来没有这么困扰,她究竟明不明白自己的心。
聂瑶珈推开他的手,唇上已无半点血色,走了几步,倒在了地上。
栾倾痕急忙扶起她,见她胸前渗出了血渍,吃惊不已。
深夜,繁星铺满夜幕,圆月如盘。
聂瑶珈醒来时,栾倾痕已经在她床前睡着,弯弯的发倾泄在床褥上,像绽开的菊花般妖娆。
她的手指轻轻碰触他的紧蹙的眉,缓缓下床,刚要打开门,听见栾倾痕的声音:“你不是不能原谅我的对吧。”
聂瑶珈没有回头,“我本不属于这里,谁的情我都无法许一个永恒。所以,你做好你的皇帝,我做好我的皇后,仅此而已吧。”她推开门,寒风袭来,冲散了室内所有的温度。
栾倾痕苦笑一声,会的,他会过原来的生活,让心麻木起来就不会记得心痛是什么滋味了。
聂瑶珈不知道是怎么走回浮尾宫的,小安交给她一封信,说是聂荣写的。
在烛光下展开信,一字一字写得清楚。
女儿,父亲与你母亲已安顿好,盼你有时间能来看望我们。
突然的,为父觉得自己老了很多,想想在宫里争斗,现在后悔极了。
有件事为父必需向你坦白,我犯的并不是圈地卖官的罪,而是天地不容的大罪。
因为我权倾朝野,渐渐的想爬的更高,想夺取帝位,皇上早就看出来了,也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我想谋反的事,提前动手了,大难来时,我意外我的罪名居然只是圈地和卖官。
后来,我才知道,皇上一切都是为了你,若是定我谋反罪,你就算是皇后也难逃诛连之罪。
皇上的苦心你要知道,他宁肯放过我这个大逆不道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