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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不舒服我也没办法,还是谢谢你。千万不要提这件事。”说完,提裙迈进浮尾宫。
翌日
聂瑶珈穿过长长的游廊,她正要去景心殿,见一群公公紧急的跑出来。
她刚进门槛儿,脚下便飞来一本奏折,抬头见埋头于奏折之的栾倾痕,双眉紧锁,目光清冷,瞧了她一眼,依旧低头看奏折。
薜晚秀也侍候在旁,她像一个雕像站在一侧不动不动。
捡起奏折,送到他面前,“什么事情让你发这么大的火?”昨天还好好的嘛。
“朕决定……遣送骆殿尘回泌国,换沛昕回来。”他手里正写这道旨意。
“一旦换回质,两国不久以后可能会开战的。”聂瑶珈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做这个决定。
栾倾痕握紧毛笔,压低声音道:“若他再不走,朕不能保证会不会在这里杀了他。”
聂瑶珈第一反应就是回头看薜晚秀,难道她说了什么!
“你的伤还没有好,不要急于一时将奏折看完啊。”聂瑶珈笑着拉他的手。
栾倾痕反握住她的手,“他送你的玉戒,由我来还他,有些事该挑明了。”他决定跟他来一场较量,从小到大,卉国有栾倾痕,沁国有骆殿尘,一直被世人比较。何况他不能再让他对聂瑶珈纠缠不放,她不是他该碰的。
宽敞的校场内,栾倾痕负手面对着骆殿尘。
骆殿臣冷笑,“皇上叫我来想比什么?您的武功我可没信心赢,或是你就想将我碎尸万段?”身为两国最得宠的皇,他们也一直被人们拿来比较,若不是因为当年自己的母妃逝世,他被兄弟们排挤送来这里当质,如今他可以在泌国呼风唤雨。
“骆殿尘,昨晚你对瑶珈做过什么!”栾倾痕走近他,杀气布满眼底,令人畏惧。
“呵呵,昨晚?她主动约我,在树下我们情难自禁,亲吻抚摸,她的唇真是柔软的像……啊。”未等他绘声绘色说完,胸前已被重重击了一掌,摔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你以为朕会相信你,站起来,和朕认真的较量一次。”栾倾痕咬牙切齿的说着,他听杭问语说昨晚从她的寝宫楼上看到骆殿臣和聂瑶珈在树下不知做什么,本来他以为是杭问语在挑拨,没想到是真的。
骆殿尘站起来揪住他的衣领,狠狠的说:“你要跟我较量?为谁!雪浓还是聂瑶珈?”他轻蔑的笑他,像栾倾痕这个人根本不配拥有聂瑶珈。
雪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