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骆殿尘拥住麻木的她,“只有我,可以给你一切想要的,求你珍惜一次好不好,我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样哀求。”
聂瑶珈木然的被他拥在怀里,她有种预感,会离开栾倾痕,不再是他的唯一,成为彼此的一个插曲而已。
骆殿尘将玉戒戴在她手指上,“它属于你,不许你再把它扔掉。”
聂瑶珈背过身去,“谢谢你说了这么多,你可以走了。”
骆殿尘离开,他相信,只是需要时间来征服她。
拈花楼
聂瑶珈推开门,仔细的看着屋里的一切,凭着记忆她觉得只有那张床架没有换,她抚摸着架,视线无意间看到床架下方有什么划痕。
蹲下近看,一个刻的是栾倾痕的名字,字体很美,也工整,而另一个刻着雪浓,字体较丑,可见识字不多。
两个人一起刻下名字,紧紧靠在一起,而昨天,栾倾痕在这张床上与她缠绵,爱抚……
聂瑶珈坐在地上捂着脸苦笑,有些事情为什么总是发现的太晚,让人悔恨不已,痛苦纠结呢。
八月十五团圆节
今天不仅是节日,更是两国交换质的日。
栾倾痕,聂瑶珈乘着龙辇与凤辇,两千精兵紧随其后,而沁国也同样派了大臣带着两千精兵,他们定在两国交界处。
凤冠沉重在头上晃动着,聂瑶珈端坐在辇上。
栾倾痕侧脸说:“今晚到拈花楼,朕有惊喜给你。”
聂瑶珈听了,没有表情,目光深沉,暗想:倾痕,即使你给的惊喜再多,可那里刻着你们的名字,充满了你们曾经的回忆,一切都成了徒然。
两国终于相见,栾倾痕挥手,两名侍卫随同骆殿尘从后面的队伍走出来。
而沁国见了人,将栾沛昕带出来,同时还有一名女,她身着蓝衣,容貌清丽脱俗,眼睛看着栾倾痕时,总是充满温情。
聂瑶珈猜想她就是雪浓吧。
骆殿尘与栾沛昕擦肩而过,这一瞬间,他们都等了好多年。
骆殿尘回到沁国队伍去,露出邪肆的笑容,对栾倾痕说:“依你的要求,带来了雪浓,你可会答应我的条件?”
“三皇,朕带了无数珠宝和黄金换区区一个雪浓,难道你不心动吗?”栾倾痕步下龙辇,朝前走了几步,姿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