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做的防范,悔恨的痛苦不断冲击着心,尤其眼前总是浮现聂瑶珈摘下凤冠时的眼神。
她就那样把他的爱否决,临走时那漠然置之的眼神他挥之不去,想起一次,心就痛一次,最痛苦的时候眼底也氤氲着雾气。
有什么办法让她明白,他从来没有将她放弃过,因为他深深知道,她已成为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舍弃她,就是杀死了自己。
可她的性刚烈,一旦认定的事情肯定不会再给机会。
看着拈花楼的布置,他本来想今晚要给她一个简单婚礼,当初册封皇后那天,他没有拿出半分诚意,所以,他想补救一场婚礼,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这里没有了她,只是一间普通的小楼,要来何用?
临走时,挥掉了蜡烛,身后燃起熊熊大火,有人大喊着火了,救火……
嘈杂的一切,他都听不到了。
沁国
骆殿尘特意来找聂瑶珈,青兰已为她换上一件紫衣纱裙,梳了发髻。
她麻木的被骆殿尘的牵走,来到钟轩殿,聂瑶珈看到床榻上病重的沁国皇帝骆天普,他虽容颜已老,但眉眼之间看得出来,年轻时一定长得很英俊。
他见到骆殿尘,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皇儿,来,让朕好好看看。”
骆殿尘上前跪在地上,眼闪着晶莹泪光,“父皇,儿臣回来了。”他紧紧握住了父皇苍老的手,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让他尽做儿的孝心。
“委屈你了……咳咳……这位是……”他看着姿色绝美的聂瑶珈问骆殿尘。
骆殿尘起身牵过她的手,“父皇,她叫聂瑶珈,是要陪儿臣走完一生的女人。”
骆天普笑笑,看来儿终于找到了真心爱的女,看到他很珍惜这个聂姑娘,也就安心了。
聂瑶珈还是识大体的,尽管想否决骆殿尘所说的话,还是没有当场反驳,“瑶珈见过皇上。”
骆天普点点头,目光瞥见她胸前挂着玉佩,眼底有明显的触动,他说:“殿尘,你先退下,朕有话要和聂姑娘说。”
骆殿尘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很高兴父皇接受了她,笑着走出了屋内。
“你坐下,朕有些事要问你。”
“皇上请问。”聂瑶珈坐在椅上,与他面对面。
“你佩戴的玉佩是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