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希望有这一天还你,让你交给它的真正主人。”
骆殿尘真的不想接,东西送出去可以还,可是他的心呢?聂瑶珈能还得了吗?
收下玉戒,念道:“它已经有了主人,只是会等很久才能到它主人身边去,我也会等着那一天的,等到我可以与栾倾痕抗衡那一天。”
话毕,他拂袖离开。
栾倾痕喝过墨亦的药,身体暖了些,脸色也稍有好转,他随意问他:“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一位镇上的老师傅,从小就跟他学习了,主要是为了治好我母亲的眼睛。”
“你是第一次提到你家人,为什么朕当年问你家世都不肯提呢?”
墨亦清理着药渣的手一顿,“那时候觉得……没有必要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栾倾痕又问:“你的母亲眼睛不好?”他不知道,这个母亲正是他的亲生母妃啊。
“嗯,她前几年受了外伤,眼睛有了毛病,又因为思念一个人,所以总是流眼泪。”
栾倾痕点点头,没有再继续问,他想过去看看聂瑶珈,眼睛好了,会不会开心些呢,还是不愿见他?
至少不应该让她见到自已的憔悴模样吧,明日看来不能与她同乘马车。
墨亦突然说:“明天请让臣陪同您坐马车内,能顾着您的身体,万一突然昏厥,会延误病情。”
栾倾痕愕然,没想到他将自己的心思看得透透的,就像有心灵感应一样。
沉华宫
青兰为聂瑶珈收拾着简单的衣物,她有些舍不得,朝夕的相处下来,她挺喜欢这位聂小姐的,她回头看着她,瞧她呆呆坐在铜镜前已经很久了,她在想什么呢?
聂瑶珈盯着镜的自己,眉目如画,唇如粉樱,肤光胜雪,一头墨发披散在肩上,她来到这个绣花皇后的身体,呆了有多久了?自己也计不清了,本以为想收着心,不对任何动感情,可是栾倾痕硬是闯入了,霸占着再也不肯走。
她承认心里还是有他的,否则不会对他舍弃一事耿耿于怀。
越是重要的东西,越怕有一天会失去,她对栾倾痕可能就是这样,栾倾痕能守她多久?曾经的女人数之不尽也罢了,雪浓呢?应该留在卉国宫了吧,薜晚秀还死心塌地的跟随着,杭问语的肚都隆起了吧……
也许今后还会出现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自己仍然会被他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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