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栾倾倾不眨眼睛的看着聂瑶珈,嘴角浮现浅浅的笑,“瑶珈,今后你住在景心殿,朕再也不容你离开。”
朕?他叫着聂瑶珈的名字,却不再用我自称,可见他心底里很清楚,紫凝是紫凝,是一个替身而已。
聂瑶珈也不得不将戏演下去,因为她看到他好好吃饭了,算是成功了一小步,“皇上,我叫紫凝,不是瑶珈啊。”
“朕说是,你就是!不许再提紫凝这个名字。”栾倾痕的手捧住她娇嫩的脸庞,凑近她的唇,亲吻上去。
聂瑶珈猛推开他,站起来靠在门上,眼神闪烁,她在做什么!怎么没有想到需要接触身体呢?有些不知所措,栾倾痕当她是替身,却还要碰她吗?有些醋意,可又好笑,自己吃自己的醋。
栾倾痕双臂撑在她头两侧,身贴上她的,不让她逃脱,“不可以拒绝朕。”他将手放下来搂住她的腰,亲吻着她的颈,胸,撕扯的衣服凌乱不堪。
栾倾痕吻着她的胸前,看见胸前没有昙花胎记,他的眼神暗了暗,原来这个女人真的不是瑶珈,心里很痛,停止动作甩门而去。
聂瑶珈拉回撕碎的衣服,手轻轻护住胸前,那昙花胎记其实如守宫砂一样,在她第一次交给他后,就已经消失了,后来他们在一起,栾倾痕并未留意到它消失了。
如今到成了证明她不是聂瑶珈的最有力证据。
次日,阳光见好,处处闻见梅花香。
宫女在清扫着昨晚下的雪,看见聂瑶珈走出来,都不禁多看她两眼。
聂瑶珈查觉,没有放在心上,独自去了一个想要去的地方。
筱妃曾住的寝宫里冷冷清清,聂瑶珈感叹人去楼空的凄凉,筱妃还是芳华的年纪,却为了一份得不到的爱而早早离世。
她心底有没有一丝后悔呢?
司徒冷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皇后也想念筱妃吧。”
聂瑶珈一惊,镇定的说:“什么皇后,你们都把我错认成另外一个人了吧。”
“不然,你和筱妃不认识,来这里做什么?”司徒冷反问她。
聂瑶珈回头,嫣然一笑:“这里又不是禁地,我四处走走,恰巧来到这里而已。”
司徒冷看着她,脸上没有表情,“我叫司徒冷,是御林军副帅。”
聂瑶珈点点头,“你认识这宫里的主人?”
“她是我曾经最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