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阳光和煦,骆殿尘和栾倾痕以及很多皇室弟骑马奔腾在猎场上。
马蹄声淹没了一切声音,一个上午大家兴致勃勃,收获很多。
骆殿尘与栾倾痕几乎不相上下,到午的时候大家都想回去,可他们二人仍然不肯离去。
骆殿尘看到栾倾痕的后方有只兔,撑起弓箭,对准了兔,然后眼睛落在栾倾痕身上,眯起眼睛,如果射死他……
栾倾痕发现骆殿尘的后面有只鹿,他也对准了骆殿尘,但他的箭已经朝他射来,自己的手也一松,箭射出去。
几乎同时的,他们都被彼此的箭射伤肩膀。
“皇上受伤了!”有人发现,急忙护驾回宫。
……
骆殿尘没有去钟轩殿,而是到了沉华宫,他要聂瑶珈为他绑伤口。
其它人都被他轰在门外,他看着聂瑶珈认真的为他包扎,“如果你自己选择,会不会跑到栾倾痕那里为他包扎?”
“你们怎么搞的,是看对方不顺眼吗?还是得了近视,将活生生的人都当成了动物?”她动作利落的绑好伤口。
“朕问的你怎么不回答。”
聂瑶珈扔下剩余的布条,啧啧的摇头:“你们都多大了,还这么幼稚,我不予置评。”她拿上药,正要出去。
骆殿尘知道她要去为栾倾痕包扎,马上叫住:“不许去。”
聂瑶珈看了他一眼,不顾他的反对还是走了。
骆殿尘拧眉,她就是这样的性,从不听话。
玉景轩
栾倾痕自己在别扭的包扎着,聂瑶珈进来,换下他自己包扎的,“你自己能行吗?没有伺候了是不是知道还是当皇帝好?”她边为他包扎边说他。
“你来包扎伤口的还是来损我的?”栾倾痕的眼眸里都是笑眯眯的。
“都是!”
聂瑶珈轻拍他的伤口,引来栾倾痕叫疼。
聂瑶珈包扎好,“你还知道叫疼啊,不知道防着点,万一这箭射在心脏上怎么办怎么办!”她的手指戳他的心口处。
栾倾痕握住她的手指,好笑的问:“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