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我其实……身体有些不好,可能不能侍奉左右,望皇上原谅。”她没做好准备,因为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墨亦医术高明,让他来给你看看。”
“我抽时间会找他帮我看的,对了皇上,听说后天有两个部落的首领要来卉国,我们是不是要办宴席?”她尽快岔开话题。
“没错,宴席是不会有的,因为他们来没好事,不过你要陪朕去见他们,因为他们都带着自己的老婆来的,很注重与妻共事。”栾倾痕希望她到时不会给卉国丢脸。
“你放一百个心!”她轻轻捣了他的心脏一下。
栾倾痕眯起盯着她,“我只有一颗心。”
“噢?噢!”聂瑶珈气自己在他面前自己就像犯了傻似的。
栾倾痕起来,背手准备要离开时,突然回头问:“你真的不舒服?”
聂瑶珈点头如捣蒜。
“可我觉得你……算了,朕改日再来,你好好养身体吧。”他没心没肺的走掉。
聂瑶珈捂着心口,改日?是一天还是几天啊?她要快快找到沁雪玲珑玉才行,若是跟栾倾痕再有牵扯,她就别想回去见姐姐了。
从浮尾宫到景心殿,聂瑶珈轻车熟路,看见林公公在外面站着,她上前说:“林公公这么大年纪了,还在门外饱受风雨。”
“皇后言重了,这是老奴的职责。”林公公见到她,心里也很复杂的,这个聂瑶珈从绣花枕头变成强势皇后,假死后又以紫凝身份出现在皇上身边,最后把皇上折腾的死去活来,消失了大半年,她又回来了。
她头顶上的凤冠似乎牢牢紧扣她身上。
聂瑶珈走进去,见殿无人,正如她所料,她开始翻找栾倾痕的床被,抽屉盒,柜等,可是一无所获。她咬着下唇,她记得在不毁宫发病的时候还在床边的!一定被栾倾痕收起来了。
可他会放在哪里呢?她正踌躇,栾倾痕肩膀负伤的回来,脸上还布满怒气。
林公公马上去叫太医了,聂瑶珈装作振定的问:“怎么受伤了?皇上。”
“被马儿摔伤了。”他自己解下衣服,露出血迹斑斑的伤。
“是擦伤啊,我来为你包扎。”她找来洁净的布条,沾了药酒,把伤口周围擦干净,她看到他的背上还有一个箭伤,是他为自己挡下的一箭,想一想,她欠了栾倾痕好多。
栾倾痕忍着疼,“好了,没事了。”他拉上衣服,试着活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