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游找的话,不正是沁国境内了吗?会不会……”
栾倾痕怔住,沁国?他们若落在沁国手里,一定会遇到莫大的危险,一个皇后,一个王爷,沁国的骆殿尘若是见到他们,会不会利用他们,伤害他们?
司徒冷继续说:“现在沁国基本与我们划清界限,一直有着要开战的姿态,末将请皇上定夺,我们要不要……”随着栾倾痕一挥手,他也没将话说完,先退下了。
……
这两天墨亦的伤势有所好转,可是依然不能活动太大。
冯婶今早来说,皇上要在上午打猎,聂瑶珈托冯婶的丈夫跟皇上身边的公公说一声,说她与墨亦在这里等他。
冯婶不禁好奇:“你们是宫里的人吗?”
“是的,所以有劳冯婶了。”聂瑶珈非常感激她的热心。
“好咧,我去啦。”
聂瑶珈摸摸头上还有一支钗,取下放在冯婶的枕边,没有什么感激她的,送一支玉钗以作报答吧。这些天她与墨亦让冯婶破费了不少。
墨亦一直在床上想,他怎么不记得这里有个围场?据他所知,栾倾痕并不热衷打猎,所以围猎场应该不多,可惜他不能看看这里的地势。
没过一柱香的时间,聂瑶珈听见外面人马奔腾的声音近了。
她对墨亦说:“皇上知道我们在这里了!”她小跑出房门,站在院里。
骆殿尘一身简洁的蓝色衣服,背上还背着弓箭,他身后跟着几位大臣和一群侍卫。
聂瑶珈渐渐看清楚来的人是骆殿尘,原本期待的笑容一下消失无踪。
冯婶在一边看着他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是你?”骆殿尘与聂瑶珈同时说。
聂瑶珈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她转身问冯婶,“冯婶,你说的皇帝是骆殿尘?而你们这里是沁国吗?”
“呃是呀,怎么你不是找我们沁国皇上吗?”冯婶想她怎么敢直呼皇上名讳呀,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墨亦在房听得一清二楚,他费力的撑起身,眼神透着视死如归的精光。
骆殿尘高高坐在马背上,他从窗里看到屋里的墨亦,一年前他还是卉国的皇帝,现在和卉国的皇后一起落难,他自己呵呵笑起道:“卉国的皇后不会是与睿王爷私奔来到沁国的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