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便吧。”聂瑶珈甩开他,她正要往内屋走,就看见内屋的隔间门上挂了红珊瑚珠帘,正在微微摇曳。
骆殿尘说:“这是你在沉华宫时用的,我知道你是喜欢的,所以带来了。”如果可以让她能多想想自己,即使他在遥远的沁国,也一定能感受的到。
他说完,不舍的要走出去,聂瑶珈一手扯下珠帘。
在聂瑶珈的绝情,骆殿尘的心碎时,一颗颗红珊瑚珠在地上乱窜,发着混乱的响声,最后,一地的红珠,惹花了眼睛。
骆殿尘握紧拳头,头也不回的离去。
聂瑶珈坐下,骆殿尘并非让她如此讨厌,只是只有做得绝决,才能让他好好的过自己的帝王生活,对素绾敞开心扉。
恬末躲在镂空窗后,静静的退下,直接去了景心殿。
栾倾痕看到她来,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皇上,沁国皇帝骆殿尘夜闯皇宫,去见皇后了。”恬末一改往日的软弱模样,眼神颇具冷意。
“你听到什么了吗?”栾倾痕的眼神微有动容。
“没有听清,只是骆殿尘送皇后的红珠帘,被皇后扯断了,两人不欢而散。”
栾倾痕嘴角露出狡黠一笑,“你做得很好,回去继续监视,一切小心,不要让皇后查觉。”
“皇上请放心,皇后对奴婢一直没有戒心。”恬末低头回答。
“不,你不要小看皇后,有些事,她能看得很透。”栾倾痕挥挥手,令恬末退下。
他提起笔画了一幅画,林公公在一旁研墨,看那轮廓,他知道是在画谁了。
栾倾痕画到一半,停手滞笔,失神的想了一些事,突然问林公公:“林公公,你年纪这么大了,走的路比我们多太多,朕想问你,若是朕利用了一些人对付沁国,是不是算是卑鄙,会不会让人无法原谅。”
林公公哀叹一声:“皇上,您心里的苦是我们任何人不能体会到的,历代以来,哪位帝王能做到真正仁德仁心,不用非常手段实难掌控国势,如今沁国来势凶凶,皇上用些人力也是应该当的,本来作为一个公公我不该多言,可是奴才不得不说,实在不忍见皇上如此矛盾,就是先帝也曾用过非常手段。”
栾倾痕深吸一气,“你说得对,只怕我与她一去不复返。”凄美的笑开,眼底氤氲着雾气。
清早,恬末来浮尾宫,看一地的红珠还未收拾,她一颗颗捡起来。
聂瑶珈醒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