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希望他跟着他的心走啊，不能因为那些曾经的事情牵绊住他内心的选择。

其实，她不希望他走的，只是说不出口。

栾倾痕身松垮下来，他要她来选择，她又让他选择，她是说，抛下过去，现在对他们来说，什么都不是吧。

他明白了，眼底氤氲着淡淡雾气，

“我想我明白了。”栾倾痕绝然跑下石阶。

聂瑶珈误以为他的选择的是聂惜若，悄然流下了眼泪，望着栾倾痕渐渐变小的背影，她忽然感觉他是那么熟悉的人，她走下几步，又停住，罢了，他如今选择了聂惜若，自己何必动摇他呢。

她流泪劝自己，要大度，成全……没有那么难。

栾倾痕跑出皇宫城门外，跳了马车，聂惜若欣喜的说：“你是要陪我一起回朝城吗？”

“嗯。”栾倾痕对她一笑，让车夫赶路。

……

聂瑶珈酸楚的走在回廊，与对面而来的单沐卿相遇，两人都看出彼此有心事，还是不开心的事。

在河塘边，他们并肩坐在石头上，单沐卿扔着石到水里，平静无波的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栾倾痕陪那个什么妃走了？”他略有耳闻。

“嗯，他选择了惜若，而不是我。”聂瑶珈也捡起石，狠狠的朝水里扔去。

单沐卿侧脸看着她：“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啊。”

“我的事你几乎知道，而你的事我却一点不知道，噢，只知道她叫红妆。”聂瑶珈说他不够坦承。

“她没有理由的就离开我了，你说，我怎么能死心？”单沐卿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也是充满疑问的。

“不会吧，世上有几个女会抛下皎国金贵的皇帝单沐卿呢？更何况，你又是天下的美男，我不信。”

单沐卿略笑一下：“栾倾痕被称为天下美男之首，你都可以不理他，红妆她……和你一样，不再理我，离开皎国，宁愿卉国定居。”说到这里，心里只有悲凉。

“那你说，红妆也失忆了吗？你失忆了吗？”

“没有。”

“那我不理解了，她不爱你吗？”

“她爱我，为了我的事，她付出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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