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惊天又拿起三捆钞票递给孙竹雅,道:“这些你也拿去吧,我也用不了那么多钱。”
“啊――不用了,这些够了。”孙竹雅赶紧推辞,要不是要给母亲治病,她就连那五万块钱也不会要的。
步惊天早就看出她的窘迫,执意要她将钱收下。
见他两在那里互相推让,罗信仁哭笑不得,那钱貌似还是自己的吧,咳嗽一声,道:“步先生,那钱……”
“这钱怎么啦,你还想拿回去?”步惊天转头过去,笑道:“反正以后就从卖宝石的钱中扣嘛,你怕什么?”
罗信仁头上直冒冷汗:“可是这身份证……”
步惊天不耐烦地道:“我没有。不如这样吧,我让竹雅姑娘签字,然后你用她的身份证不就行了吗?”
“那好吧。”
罗信仁本来就有这个想法,他怎么可能舍得到手的生意跑掉呢,只是先前他搞不清楚步惊天和孙竹雅的关系,便没有提出来,现在步惊天自己这样说,他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于是罗信仁重新打印了两份协议,孙竹雅签了字,将身份证拿给他复印。一切搞定,罗信仁又要步惊天留下联系方式,说拍卖完以后好跟他联系。
步惊天两手一摊,道:“没有……”
“呃――”
罗信仁无语,只好求助地看向孙竹雅。
孙竹雅也没有手机,便留下了她们寝室的电话。
罗信仁只觉得额头上青筋一跳一跳的,对这两人无语了,不过看到钱的份上,也便极力忍受。
这时他看见步惊天伸手出去,桌子上两捆钞票一闪便不见了,大吃一惊,使劲地揉着眼睛,心想难道自己高兴得眼花了不成。
“老板,你眼睛怎么啦?进沙子了?”小黄疑惑地问道。
“去去去,把柜台收拾好,公司从明天起开始停业。”
“停业?为什么呢,老板,好好的……”
小黄虽然长得虎头虎脑的,可是倒也有八婆的几分潜质。
罗信仁没好气地道:“哪那么多废话,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将宝石拍卖出去。”
办完手续,步惊天让孙竹雅将协议收好。两人出来,来到农业银行,孙竹雅给银行卡里存入了七万块钱。这是她在家乡办的,存折在妹妹手中,她拿着银行卡,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