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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水烛欲言又止。赵钱随口应道:“嗯?”
“没什么。师父忙了一天,休息一下吧。”
赵钱听出来不对劲,看着她问:“你想说什么?”
聂水烛沉默一刻,突然抬头看着赵钱的眼睛,问:“你到底为什么帮我?”
“啥?”
“你为什么帮我?你知道帮我会得罪东祈仙山,你真的不怕?”
“得罪东祈仙山?不至于吧。我只是得罪罗榕而已,罗榕不等于东祈仙山。”
“那浮梁罗家呢?罗家不只有罗榕,还有金丹期的高人……”
“你觉得他们真要对付我,筑基期的天才罗榕和金丹期的罗家高人有区别吗?”
“那你还……”
“聂水烛,你到底想问什么?当初你打出‘灵石一颗,卖身葬母’的血书,不就是想找一个敢领你的修士,现在你找到了,还在担心什么?”
“我……”聂水烛语塞。——是啊,我在担心什么?我本是家破人亡,一只脚踩进鬼门关的人,如今这一切,已经都是赚来的了。当初形势所迫,卖身葬母,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或许会就那样又脏又臭地死去,或许会遇到打自己主意的骗子,甚至比罗榕更穷凶极恶的坏人……然而现在遇到眼前这个人,这样地帮我,几乎没有任何要求……
我还在担心什么?
赵钱见她这副样子,眉梢微不可察地跳了跳,脸色忽然就变得冷漠,语调严肃地道:
“聂水烛,我跟你说过,你的那些心思,不要在我身上用。我知道你聪明,你小心,不过你想从我这里打探什么?我教你修行,保护你,又让你感到不安了吗?——那我现在告诉你,你想错了,我没有帮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我不是帮你,我是投资你。
“知道什么叫投资吗?就是今天我为你做的一分,未来我将要你十分、百分地还回来!我买你,自有我的意图,只是眼下时候未到而已。至于因此而得罪罗榕,我自有办法。罗榕那种养尊处优自以为是的少爷,我不怕;不过万一真的惊动了更强大的力量,对付不了的时候,我只需将你交出去,也就不会有什么大事。毕竟我是天庭敕封的仙官,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凡人而不计后果地对付我。
“所以,不要觉得我在帮你,更不要觉得你已经找到了安全的庇护。我很明确地告诉你:当初你侥幸逃离罗榕刀下,并没有放飞林中,而是进了我赵钱的笼子。所以,要想活命,要想报仇,就趁着我还想投资你,还能投资你的时候,尽快提升你的实力。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你唯一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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