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婢子就担心做错了事情。”
红裳一笑:“就是:错了也没有什么,你本来就不知道根底,而我们又不在,错了也怪不得你。”
鱼儿便福了一福立到了旁。
侍书看鱼儿是抿嘴一笑:屋里能多个有主意的人是好事儿啊。
红裳看出来鱼儿的拘,也没有特意关照她什么,只是同画儿、侍书等人商议开了事情:“侍书,你一会儿使个人去知会二门上一声儿,以后孙姨娘那边来人,只要她们记得来告诉我们就成,不必太过刁难她们。”
侍书应了:“太太,也不能不刁难她们吧?二门儿婆子们的油水可就是自上面出呢,不刁难,会不会让那些人起疑呢。”
红裳头:“所以我说不能太过刁难她们,但也能轻易就放她们进来就是了。”
画儿笑道:“就是,这样一来让二门儿的婆子们多得些酒钱——这天儿可是眼瞅着冷了,也算是孙姨为府里多少做了一点儿好事儿。”
众人笑了起来,都说画儿嘴利如刀。
画儿开过了玩笑正色说道:“不过,也要在孙姨娘院子外安排几个人,我想一定是那天晚上的那个人耐不住了,又想进府来,所以使人来探探我们府中的情形。”
红裳点头:“我也这样认为。画儿说得对,安排人你们看着来就是,不要让孙姨娘察觉了就好。”
鱼儿看太太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并没有回避她一点儿,慢慢的也放松了下来:她也是这里的一员了,总算有个落脚的地儿了。
红裳忽然又笑道:“为了更像真的一些,明儿让赵娘子去孙氏的院子一趟,是问她娘家人来作什么了?她现在禁足,是不方便待客的;如此这般的质问几句,让孙氏把心放到肚子里。”
霄儿一直在一旁听着,她听此处睁大的眼睛:“太太刚刚不是说不能打草惊蛇嘛,怎么又要去吓孙姨奶奶呢?这不是抓不到人了嘛。”
红裳看向霄儿笑道:“我问了,你们孙姨奶奶才能放心。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是不是又要让我吃那些汤汤水水了?那就取过来吧,我早早用完了,能歇一会儿肚肠,晚饭还能吃得下去。”
红裳话一出口,屋里的人大笑,可是霄儿神色如常的送上了汤盅:“夫人要用完哦。”
红裳点头:“用完,一定用完,不然我会被霄儿念到耳朵长茧的。侍书,你使小丫头过去传说吧。”
侍书答应着正想走,鱼儿却喊住了她,然后对红裳道:“太太,告诉二门儿上的婆子,孙姨奶奶家来人给多少好处,让她们自管放心大胆的收下,就算是太太赏给她们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