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丫头——是谁安排的?为什么能瞒过了自己?
红裳的怒气生了出来她反而更冷静了下来。
“出城了?”红裳又问了一句。
“应该没有。”赵安答道:“奴才已经让人快马拿着老爷的贴子到四门去了应该可以拦下来的。
稳婆们听到这里脸色都有些白了她们明白赵府的太太留下她们帮什么忙了:如果她们帮下去怕是连自己的小命也会帮进去的;可是不帮她们也脱不了身啊!
红裳看了赵安一眼:“是谁安排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赵安伏身:“奴才不知道眼下只知道好似是今天上午老太爷出府前才变动的人。”
今天上午?老太爷的意思?
红裳的眼睛眯了眯:魏太姨娘?
这次所为也太过明显了不太像暗之人惯常的小心谨慎;红裳心下计较着口里却吩咐:“稳婆的事情可又安排好了?”
“已经安排了最好的车夫最快的马车出去而且不是一辆每辆车接到稳婆就会立时赶回来。”赵安欠了欠身子。
红裳赞赏的看了一眼赵安:“好很好。”赵安闻言又低了低身子:他明白红裳的话有错在身没有乱了心神有大事生却能镇定自若的安排事情。
宵儿又自里间奔了出来。
红裳看了过去:“怎么样?”
“晕、晕过去了!太姨娘晕过去了。”宵儿的脸色有些白说完也没有同红裳见礼便奔出去唤她的祖父方老先生;祖孙二人又一次奔进了产房。
红裳反而没有再感觉到害怕或是惊慌:事已至此已经不是她应该害怕或是惊慌的时候了。她沉稳的吩咐着丫头婆子们做事并让里间的人每隔一刻便向自己回禀一次莲太姨娘的情形;而琴太姨娘那边红裳又安排了几个婆子过去好好看护。
红裳安排完了这一切回身对赵安道:“立时再使妥当的人去许府请老太爷和老太太回来如果老太爷和老太太不在许府去了哪里问清楚让一人去寻另一人回报。”
赵安行礼下去:“奴才在过来时已经使了人去许府并且大小路都使了人沿路寻过去了。”
红裳点了点头:“魏太姨娘呢?请她过来吧。这里有个年纪大些的坐镇能让人心里妥当些。”红裳自然不会是因为心慌才请魏太姨娘的。
一旁的有丫头回话:“太太魏太姨奶奶今天同老太爷和老太太一同出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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