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一直站在这儿盯着他看,实在受不了,只好转回身。不是不知道他来了,只是不想见他。
呵!今天还真是热闹呢。南阳王刚走,皇上就又来了。他们可真给他面!
经过这几天的冷静,他已经想通了,没有了绮晴,失去了她,他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呢?没有绮晴,他活着还不如死了,所有的一切,他都看淡了。他收起了身上所有的锋芒,一切,回归平静,淡然。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当看到箭射向他时,绮晴她毫不犹豫,甚至没有思考替他挡那一箭的后果,就那么义无反顾,不惜她自己的生命,用她娇弱的身体去替他挡下那致命的一箭。
他害死了自己最爱的人,他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她在,他要以何种姿态活下去?幸福――失去她,何谈幸福?
“是,我来了。”百里寒星屏去脑不该有的想法,应道!“或许,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月王爷,你说是与不是。”话落,吩咐身边的李公公和牢头,“打开牢门,拿两壶好酒几盘好菜送进来,你们都退下罢。”
他大手一挥,牢头唯唯喏喏的应了声是,掏出钥匙,打开牢门,就退了下去。李公公看了眼牢里面的月王爷,虽有些不理解皇上行为,但仍是应声退了出去。
“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他压根就不想见到他,他抢走了他的所有,他还来做什么?有何好谈的?是想在他的面前炫耀么?
从那方小小的窗口洒进的阳光,在草面上映出一个白色的光圈。百里寒星一脚踩在上面,将那唯一的一点光亮也踩在了脚下。
“是吗?不过,我想这个话题应该是你感兴趣的才是。”他没有用朕,而是用我。边说,边走过去,在那张小床上坐下。“在这里可还习惯?如果你觉得这儿的环境太差,可以和朕说,或许,朕会看在你我之间的血缘关系上,给你换一间好点的牢房。毕竟,你所剩的日并不多了。”说到这儿,他又摆出了自己的身份,用意不言而欲。
“习惯?”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百里踏月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笑声充满讽刺,笑声停下来后,他嘲讽的看着他,说:“皇上,本王有没有听错?当然,没有她,在哪儿,于本王而言都是一样的。没有所谓的习惯与不习惯!”
是的,没有绮晴,在哪儿对他来说都是一样。有她在的地方,哪怕是山里简陋的矛草屋,哪怕是粗茶淡饭,也是胜过山珍海味的。
“她不在了。”百里寒星像是没听懂他话语里的讽刺一般,静静地说。明明知道自己只是想要他死心而这样说,但,他的心仍是狠狠的抽痛了一下。他竟在害怕,他所说的变成事实。
虽没有明说,但他们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