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最多多给他一些钱就是,可千万不要有什么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傻念头呀,现在人都往城里跑,跟着乡巴佬到了乡下有你吃苦的日子。”
说归说,孙姐手里的活却是利索非常,走到床边一咕噜就把洪文的裤子扒了下来,医院的病服是那种松紧带的,很容易下手。再用力一抬洪文的双腿,另一只手抓着裤子就趁着空隙完全脱离了腿迹,干脆利落。不过就是动作有些大,让洪文的伤腿钻命的疼,却只能假寐忍着。
“咦?短裤子也湿了?”孙姐显然有些不高兴了,这家伙喝杯水搞出这么多事情,还真麻烦,“段洁,他还有没有短裤子换的?”
“啊――没有了,刚换下来还没洗呢――我这就去买吧?”段洁一个大姑娘家哪里在男人面前说过这么露骨的话,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脸更加红了,背着身子不敢看那边。
“算了,你一个姑娘家去买男人的东西多不合适,就让他挂着空裆吧,反正他也就是在床上躺尸。”孙姐可是一个利落的主,说干就干,谁让她对洪文没有好感呢,“嗨,说你呢,不要装死了,把屁股抬起一点,不然我怎么脱你短裤子呀?”
洪文却是郁闷的要死,不会自己的第一次曝光就给了这么一个中年妇女吧,还满脸麻子,一看就是欲求不足的。但是他也知道这护士是不能得罪的,自己还要在这里住很长时间呢,再说了,这年头刚改革开放不久,这些事业单位的服务跟政府的官老爷们是一个样子的,哪里有什么后世“微笑服务,病人就是上帝”的观念?
还正犹豫呢,哪知道孙姐却是不管不顾的一托他的屁股,直接就把他的内裤给撸了下来,裤裆一凉,想遮掩都没来得及。
“嘻嘻,本钱不小,这个卵子(土话,男性生殖器**,女性生殖器叫蚌壳,为啥这么叫原因各位看官自己联想。)还蛮大,比我老公的那截大好多!”孙姐竟然惊讶了一下,还忍不住用手在上面摸了摸。
这话可把其他人雷倒了,洪文是羞愤的要撞头,段洁则再也站不住了,飞快的跑了出来避祸,连撞了一个人也来不及看。
真理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红花处男洪文哪里经过这样的架式,那双手虽然不怎么温柔了,但终归是女人,终归有异样的刺激,于是,洪文的小东西一下子就暴涨了起来,怒发冲冠,峥嵘满面。
“啊――好壮的家伙!”孙姐一声惊呼,换衣服的手突然就不利索了,磨磨蹭蹭起来――
在洪文忍耐要到了极限前,孙姐终于把他的的衣服给换完了,只是在离开之前又顺手摸了一把那换上长裤后毅然凸出的家伙,似乎有些不舍。
“哈哈,被老堂客们(堂客,土话,老婆,媳妇的意思)调戏了,感觉好吧?”孙姐刚出门,一声爽朗的长笑从门口响起,嘻嘻哈哈走了进来。
“大傻――”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洪文猛地从羞怒中醒过身来,惊喜的要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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