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是魏忠贤手下的头号人物;还有“五彪”,即田尔耕、许显纯、孙云鹤、杨寰和崔应元,这五个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武夫,专门帮魏忠贤清楚异己,斩杀忠臣,其中田尔耕掌握锦衣卫,许显纯掌握东厂,是魏忠贤的左臂右膀。
许显纯为人张扬,所以他名声在外,不过是臭名而已;这田尔耕为人低调,但是阴狠毒辣,其实是胜过许显纯许多的危险人物。
程真的意思,是将这次皇宫遇刺的罪责,推到田尔耕身上,趁机将他撤换了,让胡说牢牢掌握锦衣卫。毕竟,守卫养心殿的胡说没能挡住刺客冲进来,的确有罪,但是守卫养心殿外围,将刺客放进来的田尔耕,罪责更大,而且嫌疑也最大。
于是程真咳嗽一声,再次道:“锦衣卫都指挥副使胡说,守卫养心殿不力,让刺客伤害皇后娘娘,本应严加责罚,但是念在你救驾及时,准予你戴罪立功。但是刺客长驱直入养心殿,此事又是谁人的责任?”
胡说这才明白意思,赶紧跪下磕头,道:“禀告皇上,守卫皇宫外围之人,乃是锦衣卫都指挥使田尔耕。”
“召田尔耕!”
不一会,那田尔耕赶来,此人身材瘦削短小,脸型也是瘦削细长,加上面色蜡黄,就如同那生病了的驴子一般。但是双眼偶尔闪过一丝亮光,竟然如同刀子一般阴冷,看得出武功肯定极为高强,而且是个深藏不露的角色。
田尔耕跪在地上,对着程真磕了三个响头,口中低低道:“臣锦衣卫都指挥使田尔耕,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此人声音一出,程真吃了一惊,那声音又破又响,就如同刀子划过玻璃一般令人难受,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哼!”程真收摄心神,怒喝道,“还万岁万岁万万岁,朕今夜就差点命丧养心殿。田尔耕,你负责守卫皇宫安全,这刺客从哪里来的?你可知罪?”
田尔耕跪在地上,道:“皇上,臣彻夜不眠,守卫皇宫,但是不曾料到刺客竟然有秘道通往皇宫,实在是无奈啊。请皇上恕罪!”他习惯性的往皇帝身边看了看,没有看到魏忠贤的影子,不由得吃了一惊,赶紧将头低下去,似乎是承认了罪行一般。
“好啊!一个不知道就算是交代么?那朕再问你,朕遇到刺客那么长时间,你迟迟没有赶过来救驾,却又是为何”这句话切中了要害,田尔耕脸上露出了汗珠,他性格向来坚忍残酷,当下还是一言不发,只是连连磕头。
程真这时才发现当皇帝的妙处,就是你尽可以理直气壮的骂人,不管是对是错,都可以理直气壮的骂。现在正在理字上占据上风,不穷追猛打才怪。他看着田尔耕连连磕头,脸上冒汗,不由得心中大为舒爽,当下大声再补了一句:“当时,你是去接应第二拨刺客去了,还是去挖地道了啊?”
许显纯低头无语,程真吩咐旁边的小太监领圣旨,道:“锦衣卫都指挥使田尔耕,玩忽职守,今撤去锦衣卫都指挥使一职,立即打入天牢。锦衣卫副指挥使胡说,暂代其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