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深信不疑,几乎再也不疑心这崇祯皇帝对自己会怎样。
事情是这样的,天启皇帝在位的时候,崔呈秀曾经给天启皇帝上书,厚颜无耻的说,九千岁功德巍巍,应该予以特殊的嘉奖,就是赐给魏忠贤的侄子宁国公魏良卿和安平伯魏鹏免死金牌。也就是说,即使魏良卿和魏鹏这两个小乌龟犯了死罪,也不会杀头。
那两块免死金牌,在天启皇帝死后才做好,这时候工部的官员上书,问要不要将这两块免死金牌赏赐下去,其中有部分大臣是反对赐予魏良卿和魏鹏免死金牌的。程真朱笔一挥,下令将免死金牌照样发给魏良卿和魏鹏,而且,还下令工部做第三面免死金牌,一起赐予魏忠贤。
免死金牌对于臣子来说,简直就是一块铁打的护身符,这意味着皇帝对于臣子的信任已经达到了极致,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允许臣子胡作非为。这下魏忠贤彻底的迷糊了,他摇摆不定的在怀疑,到底这皇帝是不是信任自己?
这种犹豫不决直接成为了魏忠贤的致命伤。
这一日,魏忠贤和崔呈秀正在府邸中饮酒,这一日他刚接到圣旨,圣旨上说:希望他魏忠贤身上的箭伤好了之后,赶紧回到司礼监处理政事;皇上一个人忙不过来。那传达圣旨的王承恩笑嘻嘻的说:希望九千岁再给万岁爷物色几个角色女子,最好是异族女子,就跟那几个朝鲜美女一样有味道。
魏忠贤大喜,心中再没有怀疑,这崇祯皇帝登基以来的所作所为,以及在他登基之前身为信王时候的所作所为,只能说明一点,他就是一个荒淫无道的昏君。他的哥哥天启皇帝不喜欢女人喜欢做木工,他自己则是只喜欢女人,这种皇帝好控制,用美女迷住他就行了。
所以魏忠贤心中大喜,开始跟崔呈秀喝酒,正在盘算着哪一日再到西南苗疆,去弄几个天生风骚的女子来送程真这位好色的皇帝。忽然,一名魏府的家人匆匆赶来,来不及下跪就对魏忠贤说:“九……九千岁,事情不好了,事情坏了……大事不好了?”
魏忠贤悠闲饮酒的心情让那名家人破坏得无影无踪,他大怒道:“混蛋,有什么事情值得你如此慌张,天塌下来有我九千岁顶着!”崔呈秀跟在旁边狐假虎威,伸手就给了那家人一个耳光,喝骂道:“混蛋,有九千岁在这里顶着,你他妈的慌个屁啊!”
那家人两颗门牙落地,哭丧着脸道:“宁国公和奉圣夫人的事儿发了,两人在床上让……让皇上给当场逮住。现在皇上正在紫禁城的金水桥那儿,将宁国公和奉圣夫人绑起来示众呢,头顶上带着高帽子,写着‘奸夫’和‘淫妇’的字样,据说还要游街……”
“滚!”魏忠贤一脚就将那家人踢到在地,这一脚踢得很重,那家人当场昏死过去。魏忠贤颓然长叹一声,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又是气恼又是感到棘手。气恼的是,自己的侄子竟然跟自己的姘头到一张床上去了,感到棘手的是,这次不但自己这个侄子废了,恐怕还会连累自己的声名。
崔呈秀又跑过来拍马屁:“干爹,此事不用慌张,宁国公有免死金牌,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