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赤条条的抱在一起**呢。
范坚强喝了一声:“将这对狗**给我抓起来,交给皇上发落!”众侍卫一哄而上,将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的奉圣夫人和魏良卿给捆了起来。那些死读圣贤书,忠信程朱理学的御史老夫子们,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都在那里骂道:“荒唐,荒唐,如此秽乱宫廷,简直就应该千刀万剐,诛灭九族!”
程真一边吃西瓜,一边回想奉圣夫人客氏那句话,实在是经典:你现在偷的是你婶婶,还要听你叔叔的话,天下哪有这门子的道理啊!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就连吃到嘴巴里面的西瓜都吐了出来,直到魏忠贤到来,还在笑个不停。
魏忠贤木着脸,给程真跪了下去,道:“皇上,微臣教导无方,这孽子做出这等丑事,实在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啊!请皇上一定要重重的责罚……”
程真这才收住笑声,松开怀中的金素云,站起来道:“魏卿,这宁国公乃是有免死金牌的,所以死罪可免。只是这活罪难逃,以你九千岁多年处理朝政的经验来看,该给他治一个什么罪名呢?”说完,目光炯炯的看着魏忠贤。
魏忠贤为人奸猾得很,赶紧打蛇随棍上,道:“启禀皇上,按照大明律令,可以将这该死的魏良卿削去一切官爵,重打五十大板,发配到云南充军!”他心中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只要魏良卿不死,到时候买通了云南的官员,魏良卿照样可以回到家乡享福。
虽然魏良卿上了他的姘头,而且恐怕还不止一次,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侄子,而且是当儿子来养的,所以要为他留一条后路。
程真也不跟他争辩,只是点了点头,又笑道:“那奉圣夫人客氏,秽乱宫禁,又应该如何治罪啊!”魏忠贤心想,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只有弃卒保车了,牺牲了奉圣夫人保住侄子,还是划算的。
他狠狠的道:“臣以为,应当将这秽乱宫禁的奉圣夫人驱逐出皇宫,削去一切官爵封赏,然后由九门提督亲自提刑,秋后处斩!”一个“斩”字落地,魏忠贤也不禁心中一痛,想起往昔在一起**的快乐生活,颇有些不舍。
程真接着他的话头道:“何不按照民间习惯,将这奸夫**二人押上囚车,在京城游街三天。三天之后,宁国公魏良卿可免一死,也不用发配云南了,回家即可;至于奉圣夫人客氏,斩立决!好了,就这么定了!”
程真站起身来,也不给魏忠贤继续说话的机会,大踏步的走去,远远的传来王承恩奸细的嗓门:“皇上起驾回宫咯!”魏忠贤心中一阵剧痛,只感觉天旋地转,仿佛这天就要塌下来一般,他九千岁也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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