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万岁总是比九千岁要大一千岁,魏忠贤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已经在气势上又输了一把。然而,更让他吃惊的还在后面,只见到三千名锦衣卫的后面一片混乱,有一名獐头鼠目的男子和数名兵卒冲了进来,那人赫然就是魏忠贤的侄子,派去联络和率领京城兵马司两万多大军,从东面攻打皇宫的统领人物。
但见得魏鹏身上衣衫不整,两条裤管都已经被划成了碎步条,脸上也是血迹斑斑,神情委顿,狼狈之极。魏忠贤气急败坏的喝道:“魏鹏,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已经顺利的将两万大军带出来了么?”
魏鹏哭丧着脸道:“叔叔,支持我们的两位将军,一位拉肚子,一位忽然断了条腿,所以将兵马交给侄儿统率。本来有两万多兵马跟着侄儿一起前来攻打皇宫,不想刚离开兵营,就有大批的士卒在军中高呼,说九千岁克扣粮饷,大家不值得为了他拼命,接着孙承宗的侄子孙勇,还有那个范坚强带着大批兵马从京城兵马司的西大营赶来,怂恿鼓动下面的士兵造反……士兵们真的跟着造反了,几位将军都被杀,侄儿跑得快,这才捡回一条小命啊!”
魏忠贤抬头,透过向大队人马的后面看去,只见紫禁城外,数十步开外,一名俊朗至极的青年将军,还有一名委琐至极的男子,正带着大批兵马,在皇宫的东边严阵以待。那青年将军正是孙承宗的侄子孙勇,那得意洋洋的猥琐男估计就是什么范坚强了。
魏忠贤长叹一口气,知道自己输在了那条谣言上:魏忠贤克扣粮饷。这也怪不得别人,他手下的那些大将,哪个不是靠着克扣士兵而发财的,自己又何尝制止过他们。只是让他感到纳闷的是,那两位京城兵马司的将军,为何就这么巧,一个拉肚子,一个断腿。
他来不及多想,只是用怨毒至极的目光看着高台上的程真,狠狠的道:“你狠,你比你那短命的皇帝老子,比你那木匠皇帝哥哥都要狠!”他所说的短命皇帝,乃是光宗朱常洛,总共就当了一个月皇帝就死在女人肚皮上;至于木匠皇帝就是程真的“哥哥”天启了。
程真哈哈大笑,指着西方道:“更狠的还在后面,你且仔细看看那边!”
魏忠贤心中已经快要崩溃,他和许显纯以及三千多名东厂侍卫,齐刷刷的向西边看去,只见数十骑快马,载着数十名落魄的骑士,正往皇宫这边赶来。那些骑士的队伍中,有气无力的飘着一面旗帜,那旗帜上面隐隐约约有一个大字,竟然是个“姜”字。
——这些人赫然竟是大同总兵姜镶的人马,这么看来,难道姜镶也败了么?这怎么可能!魏忠贤只感觉心头一甜,一口鲜血就要吐出来,他强行按捺住喉咙里面的鲜血,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他怎么也想不通,姜镶怎么败的。
就在这时,一个粗豪至极的笑声传来,魏忠贤再度抬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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