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了若指掌才对吧!”
那王永光约莫是四十多岁年纪,面色惨白,一看就是纵欲过多导致,他咳嗽了两声,磕磕巴巴的道:“回皇上,这个……这个……这个臣自然是那个……那个了若指掌了,皇上尽管问!”
程真运起黄金之眼,惊奇的发现,这王永光竟然有超过三十万的家产,绝对是个贪官。他妈的,程真心中生气,于是问王永光道:“那朕问你,去岁的国库收入多少?辽东粮饷耗去多少?陕西旱情耗费多少?官员俸禄耗去多少?各地王爷们耗去多少?……”
他一连问了十多个多少,那王永光明显就是个不办事的官儿,开始还回答得颇为流畅,不一会就开始结巴,在“修路漕运耗去多少?”这个问题上卡住了,又开始结结巴巴,惨白的脸上也渗出了汗珠。
程真转身对铁公济道:“铁公鸡,你来说!”
那铁公济略微一沉吟,道:“回皇上,去岁全国并无修路,漕运耗去国家十五万两银子,为近十年来最多!”他回答得顺畅至极,很明显,这铁公济是户部干事的官儿,而这王永光不过是一个尸位素餐的贪官罢了。
程真脸色变得严肃,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喝道:“王永光,朕让你继续回答,这皇家的开支,却又有多少啊?”
那王永光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完全不似开始那样的惨白,他结结巴巴的说道:“回……回皇上,这皇家的开支,一年约莫有一百万两银子!”说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似乎对自己这个答案颇为自信。
旁边的铁公济也是大胆,竟然敢否定上级的答案,竟然站出来不卑不亢的道:“回皇上,皇家度用的银子,是从内库中支出,并非从国库中支出!”程真扫过旁边的几名户部官儿,那些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程真冷哼了一声,对王永光道:“王永光,朕再问你,你那家产三十万银子,是从哪里来的啊?”
王永光的脸色马上从青红变成惨白,变得比开始还要惨白,他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臣有罪,臣该死啊,臣全部都招了,统统都招了,只要皇上肯饶命,臣什么都说?”
程真哈哈大笑,道:“好,只要你肯说实话,朕不要你的性命!若有半句虚言,朕定将你满门抄斩,鸡犬不留!传朕圣旨,免去王永光户部尚书一职,带回刑部定罪!”
他挥了挥手,范坚强带着几名大内侍卫过来,将王永光如同拖死猪一样拖了出去;那王永光脸上满是不解,似乎怎么也不懂,这少年天子怎么知道他家底的?
程真转过头来,对铁公济道:“户部司郎中铁公济,忠心耿耿,办事得力,先升为户部左侍郎,暂代户部尚书一职。铁公济,你可有信心做好户部之事?”
铁公济先是一愣,接着就是大喜,赶紧跪下磕头,很是自信的道:“请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