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凌迟的刑罚才算结束!”
“哈哈!精彩精彩!”程真笑了起来,对那赖长义道,“你很能干,朕升你两级,范坚强,回去你就办这件事。”赖长义磕头拜谢,脸上的笑容显得比范坚强更加委琐。
范坚强用冷水将刘志选泼醒,那刘志选精神已经崩溃,只是不停的哭泣求告:“皇上,饶恕微臣吧,微臣什么都招供了,只求皇上给个痛快!只求皇上不要让臣去受那千刀万剐的凌迟之刑,微臣罪大恶极,求皇上开恩啊……”
程真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对刘志选道:“只要你招供,说出银子下落,朕饶恕你的性命,你就带着全家去云南充军吧!”此话一出,刘志选大喜,连连磕头道谢。程真一挥手,早有两名大内侍卫将刘志选带到隔壁,在那里,户部的人将详细的记录银子的下落。
程真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热茶,又不急不慢的“啧啧”称赞了两声,过了老半天,才转头对旁边的四名阉党道:“四位,你们是想受那千刀万剐之刑,还是乖乖的将银子交出来,朕饶恕你们的性命呢?”
那四人当中,早有两人坚持不住,爬出来跪下磕头求饶,这两人正是粱梦环和魏广微,两人都是带着尿湿的裤子,在那里磕头不止,口称饶命。程真对那粱梦环道:“梁梦环,你且告诉朕,你家里有多少贪赃枉法的银子啊?”
粱梦环痛哭流涕,但是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狡猾神色,道:“罪臣……罪臣什么都招了,罪臣家里一共有三十四万两银子,就埋藏在微臣老家那里,老母的床下有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在后院的罐子里,还有……”
“大胆!”程真伸手拍桌子,吼道:“粱梦环,你当朕是傻子么?你不是有三十七万五千八百三十二两银子么?现在还敢说谎,你当真以为朕不会杀你么?”
“饶命,皇上,臣全部都招了,全部都招了啊……”粱梦环再也不敢存着侥幸心理,连连磕头不止,程真哼了一声,对范坚强道:“将他带到隔壁去,如果再敢有半句虚言,千刀万剐!”
范坚强应了一声,手一挥,又有两名侍卫将粱梦环拖走了。那魏广微正待要说话,程真嘿嘿冷笑,站起来大声道:“朕乃是天子,有天子的眼睛,只要看一看,就知道你等贪污多少银子,家产几何?魏广微,你的家产是二十一万六千四白五十八两,是也不是?”
魏广微痛哭流涕,点了点头,程真大手一挥,又有两名侍卫将魏广微拖走了。
房中还剩下两名阉党,分别是阎鸣泰和周应秋,虽然双腿发抖,但是口中还是很硬:“狗皇帝,反正是横竖是一个死,不要以为我们怕了你!要命有一条,要银子没有!”
程真看着那胖胖的阎鸣泰,忽然脑海中又泛起一个主意,于是脸上再度露出了奸诈的微笑。旁边的范坚强心想:老王跟我说过,如果皇上笑得很奸诈,就是有人要倒霉了,看这个样子,阎鸣泰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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