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程真是听得一头雾水。
范坚强还在那里得意洋洋地说什么“以实击虚,虚实并用,以柔制刚,刚柔相济……功力雄,也须惜力。
需懂得望劲,知敌来力之大小,着力之所在;懂劲:即知来力之刚柔、虚实、变化;借劲:即借他人之力还击他人,如使四两拨千斤;使巧力:即用粘、连、绵、随,缠于敌手,遇机实发……”
程真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喝道:“他的,行了行了!你他地什么时候变得跟那帮酸丁一样了,摇头晃头的,你这么讲朕能听懂个屁,去叫几个高手来练习练习给朕看,明白么?”
范坚强眉开眼笑,点头哈腰道:“皇上圣明,皇上圣明!”
不一会,范坚强叫来了几个大内侍卫中的高手,其中一个就是那日里讲解千刀万剐和剥皮刑罚的赖长义。
范坚强喝道:“兔崽子们,你们听好了,皇上要看看咱们大内侍卫的本事。
现在,老子就站在这里,你们一个个上来跟老子比试,老子只用光明擒拿手,绝对不用别的武功!”
那几个大内侍卫大惊,赖长义苦着脸道:“老大,你用别的武功行不,就不要用那光明擒拿手了好吧!上次让老大你的光明擒拿手拿了一次,小的有三天没有敢上女人的床!”
“是啊是啊,老大你那不是光明擒拿手,你那是最阴险的擒拿手……”另外一个大内侍卫也在旁边嘟囔道。
程真心中好笑,给范坚强使了个眼色,范坚强猛地大喝一声,道:“兔崽子们,看好了,老子绝对不会手下留情!”那几名大内侍卫都是大惊失色,但是也不敢逃跑,以赖长义为首,发一声喊,一起冲了上来。
好个范坚强,虽然人极度委琐,但是武功一点都不含糊,但见得他踢裆、撇臂、挎拦、携腕、小缠、大缠、端灯、牵羊、盘腿、卷腕、断臂……各种方寸之间的擒拿手法,都是用得妙到毫巅。
范坚强身形如飞,出手如电,而且出一点都不手下留情,不多时,那些大内侍卫们一个个给打得趴倒在地上。
赖长义躺在那里,右手扶着左手,叫道:“哎哟,老大,俺的左手……左手脱臼了,老大你太厉害了!”范坚强哈哈大笑,托起赖长义的手臂,使劲一拉,赖长义惨叫一声,那手臂关节算是给归位了……
范坚强转过身来,躬身对程真行礼,道:“皇上,您刚才可看清楚了!”
程真刚才隐隐约约的看懂了一点,点了点头道:“范坚强,你这路光明擒拿手,要义无非就是用狠力,对敌人进行反侧关节、分筋挫骨,使之失去反抗能力而就擒,朕说的对不对?”
范坚强眉开眼笑,道:“皇上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