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传令,接着是锦衣卫一个接着一个往外传令,不一会,四名锦衣卫推着那太监和那大明官兵千户,从高台下缓缓的行了上来。
那太监垂头丧气,原本不可一世的威风哪里还剩下了半点,那千户更是悲惨,一只右手已经给卸下来,只是做了个简单的包扎,又给推上了审讯台。
旁边那些被他们荼毒地百姓和军丁,都是看得舒爽无比,很多百姓都在那里双手合十,低声念道: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那大明官兵千户和那太监被推上高台,然后被按着跪下,程真拿起一块惊堂木,重重地在身前的桌子上一拍,喝道:“下面地两名逆贼,还不给朕报上名号来!”
那太监吃了一惊,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但是看到程真那冷冰冰的面容,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哭丧着脸道:“回禀皇上,奴才王德昭,乃是神宫监掌司。
”一个小小的神宫监掌司,出了皇宫之后竟然如此嚣张,一手遮天,程真心中的怒火又冒了上来。
程真冷冷的看了看那官兵千户,那千户手臂断了一条,疼得说不出话来,后面一名锦衣卫拿起刀鞘,毫不客气的就在他脸上抽了一记,喝道:“皇上问你话呢!”那千户这才支撑着身体,说道:“末将乃是京城右军营千户张武,末将罪该万死,请皇上赐罪吧!”
这人也还算是有些硬气。
程真冷冷的道:“王德昭,张武,你们狗胆包天,竟然敢私下里克扣百姓的工钱,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就算你们有一万颗人头,恐怕也不够砍的,你们就算死一万次也不为过。
来人,宣百姓代表!”
一名瘦骨嶙峋的老头儿和一个孩子被带了上来,程真身边的小太监拂尘一扬,道:“你们有任何冤屈,尽管跟皇上说就是了!”程真挥了挥手,补了一句:“不错,你们有任何冤屈,朕今天给你们作主!”
那瘦骨嶙峋的老头儿看了看王德昭和张武,显然还有些害怕,但是听到程真这句话,马上“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泪水马上就涌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俺名叫狗旦,是保定王家庄人,上个月的时候,官府出通告说可以来京城附近修路,不但管吃管住,而且还有工钱发,说是一天给两文钱……”
程真示意旁边的掌书抓紧记载,那掌书手中拿着一根细细的毛笔,下笔如飞,将那老头儿说的话都记载了下来,一个字都没有漏。
程真又对一名锦衣卫吩咐,让他飞马去京城,将文武百官们都带到这卢沟桥南边来。
分派好这些事情,程真示意那老头儿继续说,那老头儿道:“……说是一天给两文钱,俺高兴极了。
前面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