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万万岁!”
程真道众位爱卿来得好,都平身罢!”众文武百官分成两排站定,看到程真阴沉地脸,还有头顶上那阴沉地天空,都预感到有大事要发生了……天空猛的响起一声炸雷,秋风乍起,乌云密布起来,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铁公济!”程真将户部尚书喊了出来,问道,“这修路一事,你应该最清楚是不是?那么朕问你,这些百姓每天地工钱是多少,每一顿的伙食又是配额,还有,为会有这么多大明官兵在此处驻扎监军?”
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铁公济赶紧出列跪下,道皇上,按照微臣的安排,百姓每天的工钱是四文钱,每一顿的伙食乃是两个白面馒头,一碗菜汤,每过五日会有一顿丰盛的大餐享受……至于这些大明官兵,是微臣为了防备强盗匪徒惊扰百姓,特地找兵部孙老将军帮忙调来的……”
铁公济这么安排,的确非常合理,但是程真听到这些话,心头不由得更加愤怒。
这帮畜生简直就不是,每天四文钱的工钱,开始只给一半,到后来只给一个,再到后来竟然不给了;本来是发配给百姓们的两个白面馒头,竟然也被克扣了再拿来卖,也只有他们才想的出来……
程真按捺住心头的怒火,喝道王承恩出列!”王承恩从来没有见到程真如此愤怒的对他,吓了一跳,赶紧扭着胖胖的身躯出来跪下,磕头道奴才王承恩叩见皇上!”
“王承恩,朕问你!”程真指了指那王德昭,继续道,“这王德昭,在宫中是谁来管辖的,又是谁派他到这里来监军的?这件事情你可知情?”
王承恩看了看王德昭,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奴才并不知情,不过奴才,这王德昭乃是曹化淳的人,奴才估计是曹化淳派他来这里的……大明朝历来有宫中派人跟随军队的惯例,所以这王德昭出现在这里,并没有经过奴才的批示!”
王承恩说的是明朝的太监监军制度,很早就有了这些制度,太监们到了军中,往往一手遮天,军中无人敢得罪。
所以这件事情倒是真的,估计是那曹化淳没有经过王承恩的审批,就直接牌派了这王德昭前来军中,借监军之名,行敛财之事。
“很好,很好!”程真微笑着说了两声,叫了刑部尚书乔允升出列,问道,“乔允升,朕问你,克扣百姓工钱和伙食,然后隐瞒真相,派兵追杀朝廷命官,这些罪名落实,应该判处何罪?”
乔允升道启禀皇上,依照大明律列,主犯应当斩首示众,家产充入国库;从犯应当缴没家产,充军云南或者甘肃!”乔允升也是很大声,而且他面容黝黑,不怒而威,这两句话一出口,那王德昭和张武都是大惊失色。
张武还算是个有骨气的军人,那王德昭跪着爬到王承恩的身边,抱着王承恩的腿痛哭王公公,王爷爷,王……祖宗,救救奴才吧,奴才会孝敬您老的啊……您救救奴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