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震得整个台子都仿佛在抖动一般,一股肃杀的气氛在这冬日的空气中流转开来,众文武百官,不管是上战场打过仗的武将,还是没有上战场打过仗的文臣,各个都是面容肃穆,显然是被这气氛所感染,就连委琐的反坚强,也是收住了常年挂在脸上的眉开眼笑,目光炯炯的看着台下。
台下上万名大明精兵分成了两队,一对穿着全部黑色地盔甲,一队穿着全部银白色地盔甲,开始演练起各种阵法和武艺来,但见得人山人海,吼声如雷,令行禁止,进退有据,有些时候黑色和白色混杂,如同穿花蝴蝶一样漂亮,有时候黑白分明,排成方阵对抗,看上去令人叹为观止……
孙承宗、史可法、铁公济、乔允升、徐光启、韩曠、王图、邹元标等文武百官都是看的津津有味,赞叹不已,都在那里感叹:很久没有看到大明朝地军容如此鼎盛了。
范坚强、王承恩和胡说三名武功高手,则是摇着头感叹:如果他们陷入这等精兵的混战中,恐怕也是有去无回的结局。
只有程真在那里撇着嘴巴不以为然,他只看到了这些士兵个个身强力壮,而且确实也遵守纪律,确实武艺高强,但是这远远不够。
如果用这些兵马去对付国内的农民起义军乌合之众,或者是对付那些王爷的兵马,那当然够了;但是如果拉去对付满洲皇太极的辫子兵,即算是能够对付,恐怕也是很吃力的,会有很大伤亡;如果将来拉去对付日本人,对付西班牙人英吉利人的火枪兵,恐怕就是一个字:死!
程真的脸色渐渐的变得铁青起来,最后干脆伸了伸手,旁边的柔柔赶紧将茶杯送了过来。
程真慢慢的喝茶,还不时的用茶杯的盖子去震荡有些微热的茶水,再也不看一眼这台下的明兵操练,仿佛这些事情跟他无关一样。
铁公济眼睛比较尖,看到了程真这副模样,猜到了这少年天子心中恐怕不痛快,赶紧小声的告诉孙承宗,孙承宗也吃了一惊,赶紧派了亲兵去告诉孙勇。
不一会孙勇过来了,躬身给程真行礼,有些不解的道:“末将斗胆,想请皇上就这些大明官兵训练之事,提一些意见?”
“关内行军打仗,对付土匪山贼,足矣;关外征伐进攻,对付建奴鞑子,够呛;海外用兵对阵,对抗西洋红毛,则只有死路一条!”程真面不改色的继续喝茶,淡淡的说出于了三条看法,孙勇脸色大变,这次也顾不得盔甲在身了,赶紧俯身跪了下去。
程真看了看天空,问王承恩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现在还没到午时,大约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应该是午时!”王承恩躬身答道。
“好!”程真站起身体来,对孙勇道:“孙勇将军,你现在让他们都停止操练!”
孙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