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把将皇后的身躯抱住,一双大手开始往皇后地蜂腰之上游移摸索,感觉自己地欲望一点一点的起来了,那里已经开始比黄金还坚硬。
皇后“啊”地一声惊叫起来,终于完全清醒过来,脸上露出了一抹红晕,小声道:“冤家,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别这样儿……”但是她并没有抗拒程真越来越不老实,甚至开始伸向那丛芳草的魔手。
“来,和朕一起继续努力,给朕生个太子罢!”程真笑得更坏,一个翻身将皇后压在身躯低下……坤宁宫厢房内光乍泄,而外面,不久就传来了第一声鸡鸣,竟然已经快要到天亮时分了。
初步了解了自己的身体秘密之后,程真对于自己的未来变得更有信心,所以无论是处理朝政大事,跟文武百官们周旋,还是判断形势,做出军事上的决策,都开始隐隐约约具有了一种霸气,一种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霸气。
那是一种自信无比,舍我其谁的气势,程真没有感觉到,但是文武百官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于他这个小皇帝的敬畏心里,又多了三分。
除了处理一些重要的朝政大事,程真又进入了修炼武功的节奏当中,白天就在练功房里面,和锦衣卫、大内侍卫以及东厂的一些高手开始习武,甚至开始和他们探讨怎么样练武的一些心得,感觉受益匪浅;晚上,自然就是在他的后宫里面修炼那《阴阳合欢心经》了,真可谓是日夜修炼,想不进境如飞都难。
这一日,程真正在练功房之内练功,胡说的锦衣卫情报系统传来休息,说是莽古尔泰被俘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辽东的盛京,也就是皇太极的满洲八旗老巢所在地。
但是并没有如同程真想象的那样,满洲八旗子弟的辫子兵会惊慌失措,士气低落,那边竟然还是如同往常一样,该干嘛就干嘛;而满洲八旗的贵族们,也没有什么动静,情况并没有如同程真料想的那样发展。
“他的!”程真心中忍不住暗地里骂了一声,这皇太极也真是个人才,究竟他使用了什么手段,能够让那边的局势如此镇定。
这莽古尔泰好歹是满洲辫子兵八旗的第一勇士,还是皇太极的兄弟,努尔哈赤的儿子,他被俘的消息应该不亚于一个重磅炸弹,怎么着也不至于这样屁点动静都没有啊。
“那范永斗有什么消息传来么?”程真问胡说道。
“回皇上,那范永斗并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可能他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这说明那建奴首领皇太极乃是个极其厉害的人物,在派遣莽古尔泰秘密潜入到河南之前,就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所以才会如此的波澜不惊。
”胡说这家伙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分析起来还是颇有道理的。
“哼!”程真冷笑道,“袁崇焕将军那边,应该已经将朕的文书送给皇太极了罢,朕倒要看看,他怎么回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