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但是孙承宗根本就不觉得疲倦,反而是精神见长,至于程真这个精力充沛的怪物,就更不要说了。
两人商议许久,就是在莽古尔泰的处置问题上有些难以抉择。
其实按照程真的想法,既然皇太极已经不管不顾这莽古尔泰的死活,那么处理这莽古尔泰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他折磨成一个没有用地白痴,然后完好无损的送回皇太极那边去。
一方面可以戳破皇太极的谎言,让满洲贵族们都知道皇太极的确是在撒谎;另外一方面则可以打击满洲鞭子兵的士气,让他们知道:你们的第一勇士,地确是被大明朝俘虏了,而且现在变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但是老成持重的孙承宗提出来两个不同的观点,第一就是那莽古尔泰即使被送回盛京,也难保性命。
只要过了宁远,就是皇太极控制的地盘,以皇太极的实力,以他的心狠手辣,可能让莽古尔泰到达盛京么?
第二,就是大明朝上下,不管是文武百官,各镇军马,还是天下的百姓,都已经知道了莽古尔泰被俘的事情。
民心所向,乃是将这莽古尔泰千刀万剐,以祭奠在辽东死难的同胞。
如果现在又将这莽古尔泰送回盛京去,知道真相地人都明白程真地用意,是搅乱皇太极那边的局势,不知道真相地人,恐怕是会大喊大叫,到时候全国的舆论大哗,恐怕刚刚振奋的士气又会低落下去,程真这个皇帝的威信也会受到打击。
程真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嘴角微微的翘起,道:“孙老将军思虑周详,朕的确是有欠考虑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再向辽东辽东宣布一条消息,十日之后,大明朝将在宁远城外摆设刑场,用千刀万剐之刑处置那建奴第一勇士莽古尔泰。
朕倒是要看看,那皇太极又会做出怎么样的举动!”
程真打算在刑场周围,用红衣大炮埋伏好人马,再准备好绊马索、陷阱、火枪队,专门用来对付那皇太极的军马。
如果皇太极来救,那自然最好,让他吃个哑巴亏回去再说;如果那皇太极不肯来救,大明朝的军队在两军前线这么大的举动,就不信不会影响满洲辫子兵的士气,不信那些皇太极的兄弟们不会怀疑,也不信那皇太极不会怒火中烧。
如此一来,那皇太极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之中。
程真嘴角的微笑渐渐的灿烂起来,对孙承宗道:“孙老将军,您看这个策略如何?您觉得,以那皇太极的性格,他到底会不会来救呢?”
“肯定不会!”孙承宗笑道,“皇上此计的确是大妙,那皇太极将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