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暗卫，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只剩下了两个。

顾暖暖微微喘着气，小脸有些苍白。

“快！抓住她！”顾项燕失声尖叫起来，“她不行了！你们快抓主她，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两个暗卫自然也明白，互相对望一眼，再次朝着顾暖暖冲了过来。

顾暖暖轻笑两声，那声音犹如地狱里的勾魂使者，让人毛骨悚然。

“啊！”

一道叫喊声戛然而止，顾项燕看着倒在她身前的暗卫，不可思议的看着顾暖暖。

鲜血溅在了顾项燕的脸上，眼里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顾暖暖一步一步走到顾项燕身边，周围的气息死气沉沉，此时的顾项燕觉得，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人，似乎是在面对阎王爷！

顾暖暖从荷包里掏出了一颗糖，顾不得脏兮兮的手，直接吃了下去。

甜甜的味道，让她的身体开始恢复力气。

顾项燕想要后退，然而脚似乎长在了地上，无法移动。

顾暖暖从包包里掏出匕首，笑眯眯的说道：“这是我为了杀你，特地准备的匕首，是不是很荣幸？”

“顾暖暖！你不能杀我！不能！”顾项燕大声叫了起来。

顾暖暖却是挑了挑眉头，匕首直接刺入了顾项燕的胸口，然后拔出来，又刺向了另一边。

“我想，当初先皇没有杀了你，是因为你的心脏长在另外一边。”

“为了以防万一，我将你两边都刺了，这一次再不死，我可不依。”

顾暖暖的声音轻轻柔柔，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顾项燕，一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幽光。

顾项燕口吐鲜血，不知道顾暖暖给自己吃了一颗什么药，她现在能够感受道身体的疼痛，也能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但是她的意识却是十分清醒。

“是不是很痛？”顾暖暖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顾项燕的脸庞，手中的匕首刺进去又拔出来。

不仅仅是顾项燕身上满是鲜血，就连顾暖暖浅色的衣裙也染上了血液。

“我也很痛呢！”顾暖暖笑了，缓缓说道，“当年，我也害怕，也很痛，我亲眼看着那些人杀了我的母亲，杀了我外祖一家，到最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