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尾巴,便假意投诚,与其同行,再寻找合适的理由将其甩开。既避免无辜的人惨死在自己面前,又不会彻底暴露自己握有星图一事为自己带来太多麻烦。
世上既然能有异瞳者记路,那么推演风向的能人异士也不稀奇。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来的居然是凤鸢!
初见这洞虚强者的时候,她便觉得此女深不可测,虽然她没有什么根据,却下意识地觉得凤鸢身上隐藏着一股可怕的气息。如果真是自己与她针锋相对,只怕会有处于下风。
从这一点出发,她无比感激傲青挺身而出的英勇举动,无论傲青是对自己生出了一丁点儿同盟的友谊还是他只是想保护自己脑子里的星图,他都避免了她与凤鸢始祖的正面碰撞。
“嗷呜。”苏瞳轻轻哼了一声,而后背对凤鸢向傲青暗送秋波。
这轻哼大概连凤鸢的神识都察觉不了,但不远处的傲青却如有灵犀,蓦然向苏瞳看来。
傲青本以为会看到苏瞳求助的目光,但却不曾想,此刻苏瞳在自己眼底投影的模样,是那么别样的动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加遮掩地透露着深深的坑性,小脸双颊绽放出比花更娇艳的两团酡红……
只是一瞥,傲青便深刻领会了苏瞳此刻的用意。情不自禁,历来凉薄的唇勾起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遇见苏瞳,他知道自己变了。
换作曾经,这些蝼蚁的生命,与他何干?
但因为苏瞳,他开始尝试着细细聆听夹杂在风雨中那些细弱昆虫的翅鸣,因为苏瞳,他开始拾捡地上无人看重的沙砾去摩挲它们的凹凸。
冷酷很简单,不过是闭塞视听,不问人世冷暖便好,杀人很简单,不过是恣意宣泄自己的力量,任更强者碾压,同时将更弱者踏在脚下。
他曾以为,这便是世上最强的法则。
但苏瞳与他不同,她很麻烦,明明闭着眼任这些人自生自灭就好了,但她却非要选择最愚蠢最麻烦最危险的解决方式,他曾以为,这就是软弱,但现在看她明媚如春的眼,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别样的想法。
同样一件事,他竭尽所能选择冷漠简单,苏瞳却不辞艰苦麻烦,最后他们都站在一同处,这是不是说明,其实……苏瞳比他更强一些呢?
她的善良,是有担当!
因为绝对自信自己可以面对招惹的麻烦,所以任性,这似乎是一种比以杀人来彰显力量的行为更强大!更坚韧!的一种霸气。
他以为自己喝止她出声,是保护着她不白痴样的送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