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老一个哆嗦瘫倒在地,只觉得后来的两位更加可怕。
这要是此片海域的域主争夺之战,恐怕附近海族日后更没有好日子过了。
“我说我的祖宗喂!”鳄伦泰的鼻涕眼泪向泉水一样涌了出来。“您让我说,好歹也要给点提示吧?小的活了一千三百年,就算是大大地良民,也偶尔做过十来件坏事吧?要是每一次都说不中,小的岂不还没让祖宗消气就咽气了?”
嚎哭中夹杂着无尽的悲愤,要是不知鳄伦泰恶行的人听了,说不定心中还要生出一些同情。
“什么?我没说过提示?”傲青摘下自己的帽子,抱歉地挠了挠自己的头。“不好意思,本尊忘记了。”
噗!
浓浓的血从鳄伦泰嘴里涌出,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己一定是杀了这祖宗的相好,毁了他家十八代祖坟,所以人家是故意来折腾他的,不把他玩残了,对方会不满意。
“小的错的,小的真的错了,日后一定做牛做马……弥补曾经的过错。”
解决这种小菜鸟对傲青而言简直是牛刀杀鸡,不过他也明白,此刻杀了这鳄伦泰并不足以完全解决问题。
所以他眨了一下眼,便以低沉的声音哼道:“本尊的老朋友,三年前,还住在此地,现在怎么换成了个你?”
听到傲青的这句话,鳄伦泰如被雷劈,整个人都呆愣起来。
我靠渔叟那个老猢狲,你有这么厉害的靠山,你倒是早说啊啊啊啊啊!
要是在之前大战时,您老人家略微地透露几句,说不定老子也不会那么鲁莽将你无情地驱逐出境,虽然当年你是败了,但你这是给老子下套子啊!让你兄弟来找我麻烦的时候,可以义无反顾地下狠手!
“哇哇哇,原来是这样!冤枉啊!小的是见四方强敌觊觎,而渔老前辈重伤有些力不从心,才代他行使此域之主的权利,坐镇这碧海守护疆土。”
小命受到威胁,鳄伦泰的脑瓜子前所未有地反应快,谎话简直骗得利索。
“你是神马个东西?”傲青缓缓地弯下了身子,双眼之下不可一世的霸气展露无疑,与之前羞涩腼腆的书生形成鲜明的对比!可越是反差巨大,便越令人心惊胆战。
“我不是东西。”鳄伦泰一个哆嗦,整副骨头架子都要碎了。
“我的意思是,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代我老友坐镇此海?”不想再卖关子,傲青脸上挂着浓浓的蔑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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