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辜负了宗主大人的厚望。”白蝶颤巍巍地走向宗善,而后噗通一声跪倒在他脚下。
苏瞳的目光一直追逐着白蝶的背影,眸如深井,看不出悲喜哀乐。
“白蝶有罪。”白蝶咬着自己的下唇,充满哀怨地回头看了苏瞳一眼,而后似下定决心一样,大声说道:“不过他们三人,是晚辈的朋友,绝对不会做扰乱此地平衡的坏事,还望宗主大人看在白蝶三年来为仙合宗所做的事情,放他们一马,不要驱逐。”
“放肆!”
白蝶的话还没有说完,方巾男的嚣张又死灰复燃。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竟敢与师傅谈条件?使你做些简单的活计,不过是见你拜师心诚开的后门,若真放在桌上好好计量,就你一个丫头片子,三年又真有什么功勋?”捏着手里的花乐与草曲,方巾男子的言语恶毒无比:“还真是一个养不熟的狼崽子,奉献都没学会,就开始邀功了,简直忘恩负义。”
“好!”
还没等方巾男子骂完,宗善便笑盈盈地点了点头,看向白蝶时,目光中皆是喜欢。
他喜欢这样纯净的少女,尤其是她为朋友求情的时候,目光尤其澄清动人。
呃……
真想打自己一个巴掌,方巾男子梗着脖子,太阳穴下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瞧师傅这架势,今日势必是要保白蝶这妮子了,他怎么就没有提前看出来呢,还道是白蝶做了坏事,才被全宗通缉。
“你天资不凡,特别是一颗真心十分赤诚,可愿成为我的弟子?”宗善慈祥地看着白蝶的眼睛,事情的发展,果然没令才幡然悔悟的方巾男失望。
赦免苏瞳一行人的时候,宗善的视线都没有离开白蝶的身影,在他看来,那三人只是无足重轻的小人物,留下或是放了,都不值一提。
他看重的是白蝶,仅此而已。
什么?
白蝶张大了嘴,呆呆地跪在地上,从来没有想象过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会落在自己头上!
她没有听错吧?
纳徒?
非但不因她私自放人而责难,反而因此纳自己为徒?
惊愕的表情之后,狂喜之意立即浮现于白蝶的脸颊。她迅速伏下身子,伸手就要高呼师傅在上……
苏瞳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看着宗善那张恶心的脸,冷冷朝白蝶喝了一句:“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