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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多了蕾妮,他就必须死撑到底了,戒指可传送不了两个人。
“放我下来吧,我想我能自己走了。”
蕾妮从菲里的怀里挣脱出来,用袖口擦了擦他满是尘土和汗水的脸,“怎么样,他们还在追吗?”
菲里回头看了看,没有现什么,为了以防万一,他又用上了便携式魔网终端里最后一个侦察魔法,结果还算令他宽慰,“他们还在山下,似乎没有上来的意思。”
“那我们稍微休息一下吧。”
蕾妮找了一个树桩坐下,“今天多亏你了,不然我恐怕是真的要……谢谢。”
“以我们的关系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菲里紧贴着蕾妮坐下,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没受伤吧。”
“我还好。”
女牧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的肩膀说明她的心情非常不好,很快,她就低下了脑袋,把脸埋在双腿之间啜泣起来,“菲里,我刚才真的以为我要死了,真的是马上就要死了啊!呜……”
菲里将蕾妮的身子转过来,好把头放在自己肩膀上,女牧师默默地接受了菲里的怀抱,同时哽咽着倾诉着自己的心情。
“过去我总是以为战争就像是教会里下军棋一样的东西,刚才我一提起要反击,就有二十多个人放弃了逃走,和我一起杀了回去。可是现在他们全死了,全都因为我的一句话啊!一个个都被烧死、打死或砍死了,而我却活下来了……”
菲里默默地听着,他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
没有什么人是天生的战士,蕾妮不是,他自己更不是。
他同样见到尸体会害怕,听到枪声会颤抖,闻到血腥会呕吐。
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又不是远征他乡,可以想出种种名目逃兵役,而是即将生在身边的外敌入侵。
无论你再怎么恐惧死亡,战火都会到来,并不能以你个人意志为转移。
在动乱的时代里,如果没有自保的信心与能力,就要有莫名其妙死去的思想准备。
哭泣和退缩并不能增加你的生存概率,相反还会受到所有人的鄙视和抛弃。
很多时候,他都对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军人这一行而感到困惑,是为了帝*少校的地位,还是对战争英雄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