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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希里!你这老饭桶!想找死吗?风正朝着我们这边在吹,放毒气弹是想熏谁啊!自杀?”他气急败坏地大骂起来。
这个时候,不少炮兵已经用撬棍拆开了箱子,正要将篆刻着复杂魔纹地附魔毒气弹朝炮口里塞,一听到最高长官的跳脚责骂,顿时个个面色如土――这些没脑子的家伙,居然一个都没有想到要看看风向!
“什么?风……哦。天啊,我怎么又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瓦希里看看被风吹得向后扬起的熊头内裤旗,一时间直感觉天旋地转,羞愧难当――自从上次在埃蒙港的训练基地,因为带头酗酒而导致食人魔溜进营地,差点闹出大炮被推进废金属收购站的级乌龙事件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脸上火辣辣地感觉了。
但是,出于一个黑心包工头的基本素质,他很快就开始迁怒于旁人。
“该死的小崽子们,居然看着老子闹笑话也不提醒!哼哼。还敢笑?看老子怎么整治你们这些混蛋!”
怒急攻心之下,瓦希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颇为不善的眼神环顾着四周,刺得某些暗自偷笑的部下瑟瑟抖。竟浑然忘了顶头上司还在身旁。
很显然,菲里将他的态度当成了坚决不承认错误的表现,顿时更加火大了。
“瓦希里!你这老混蛋是什么态度?要不是我现得早,不晓得多少自己人要给你熏死了!才说你两句,就摆出这样一副臭脸……给谁看啊!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司了?”
他气咻咻地吼道。“居然,居然连一点反省的表现都没有……你,你这个自诩为内行的半吊子害人精!”
“呃,长官,我不是有意的……”
“……那个老祭司地手下,不过是一伙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都能表现得这样有血性,有气质,让人一眼看去就心生敬意。我的部下还算是完全脱产的职业军人呢!怎么一个个地胆子都严重萎缩不说,连脑容量都只能和耗子看齐?!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在对参战炮兵作了一番短促激烈、但却看不出什么效果的整改训斥之后,菲里终于赶在全面进攻打响之前,心神俱疲地跨上了福尔摩斯的脊背,一边策龙升空。朝着祥瑞号飞去。一边嘀嘀咕咕地碎碎念,心中满是不平衡之意……当然。无论是哪个军官,一旦遇到了这样对比鲜明的情况,都会和他一样暴跳如雷兼心态失衡的。
但是,菲里却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过,凡事都讲究一个上行下效,某些问题地根子,实际上还是出在他这个最高领导的身上――俗话说得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一个整天被女人骑在头上的弱气伪娘兼财迷,一群以财和保命为最高要务的外行军官,一支以传销手段拉起来的“成军队”,就算装备得再精良,又怎么可能不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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