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由得回头看看先前撤下去地耐色瑞尔火枪手,然后沮丧地现,这些家伙似乎是因为此次敌人数量太多。心理状态过于紧张的缘故,居然一直到现在还没有装填好弹药!
让土著步兵散开盾阵用长矛去捅人……这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主意。马贼们虽然已经没有了继续冲锋的能力,可是他们还有马刀、手枪和手榴弹。而在遥远的后方,还跟着许多徒步的武装流民。在这种情况下放弃阵列去打贴身乱战,怎么看都是极为脑残的表现。
但是,他又不能坐视马贼从群体恐惧术之中恢复。所以,菲里只好选择了另一种痛打落水狗的方式。
“瓦希里,现在该看你的了!”菲里对着他的炮兵指挥官高声喝道,“和以前一样。快点将前面这些活靶子统统给我打烂掉!回头我请你喝最烈地火焰酒!”
“好嘞!有酒就好!老子早就准备好了!”老矮人抬头随意应了一声,然后又弓着腰推起了炮车――早在盾墙被击破的同时,他就带领整个炮队疯狂地推动几门口径最小的野战炮,准备用霰弹轰击来堵口。
在巨熊军团这个总地来说比较贪生怕死的集体里,炮兵的战斗频率反而比步兵高上许多。瓦希里和他那帮一起开矿井的徒子徒孙经过连番厮杀,已经不再是会被小贼摸进自家营地,把大炮偷去当废铁卖的巧克力士兵,而是进化成了有胆量玩大炮拼刺刀的硬汉……与此同时,他们的酒量也随着胆量一起进化了。以至于配给的数量怎么也不够解馋,时不时要找囤积有大量私货的司令官打秋风。
伴随着矮人炮兵们地吆喝声,几门两磅炮和一磅炮碾过累累尸骸,很快便在缺口附近部署完毕,而马贼的混乱却还没有结束――现在该用霰弹帮助他们消停了。
所谓的霰弹,其实就是混合了铁钉的火枪用铅弹,被炮手用战袍裹成一个大包袱就塞进炮膛。几声巨响过后,“堆”在炮口正面的两百多名骑兵,统统被连人带马打成了肉酱。其中还包括了一大半的马贼头目。
正面的敌人被打烂之后。炮火又开始向两边和远处延伸。新耐色瑞尔十三州殖民地的兵员素质虽然不行,但是在军工方面只要没有狠命地偷工减料。生产出来的武器质量还是相当不错地。青铜铸造的野战炮连续射了十五轮,也没有出现任何故障。炮火覆盖的范围之内,处处血肉横飞,连泥土被染成红褐色。但是等到炮声平息之后,却又是一片寂静,连哀号声都随之消失――这下子,可真的是彻底消停了。
面对前方这样的惨状,后面那些还在迟疑的骑兵终于不再迟疑了,他们很有默契地了一声喊,随即便撒开四蹄夺路奔逃。至于更远处那些想来占便宜的徒步流寇,好不容易跟在马队的后面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这里,结果却是看到了这样一副修罗场,不由得一个个心神恍惚,呆立当场。有的甚至一**瘫倒在草地上,意志崩溃地放声痛哭起来。
在菲里看来,事情弄到这个地步,这一仗应该算是已经打完了――敌人已经丧失了斗志,集市和祥瑞号也解除了危险。至于进一步地追剿……草原上地散兵游勇成千上万,而且杀了他们也劫掠不到什么战利品。与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