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腿脚。
唉,这已经是我军的第十一次战败了啊!连趁夜突袭也不行
海滩上的那位中年武士。微微摇晃着胡须拉渣的脑袋,神情沮丧地放下了望远镜,“当初藩里只想着把这些贱民驱赶到边远的穷山恶水之地,并且尽量隔离交通,以免其在常人身边抛头露面,触犯某些忌讳。没想到时至今日,居然会给我长州酿成如此空前祸患”
“确实是如此啊!可是。守随大人,在那个时候,又有谁能够想象得到,这些连猪狗都不如的污秽贱民,在眼下居然会有翻天的能耐呢!”
站在他身边的一位年轻武士。也忍不住如此感慨说自始至终,春田庄里面前没有露出过什么乱象。这一次花四百贯重金雇佣的真庭忍军,似乎也不怎么样嘛!”
这种事情,只怕是无论换了哪一家忍军,效果都好不了多
这位“长州军政府”的“临时执政”幕府通辑令当中的“逆党匪。”如今已经名满天下的守随信吉大人,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微微摇晃着脑袋,低声解释道德”家开创的太平盛世,迄今已经差不多四百年了。天下武士固然多半是腐朽不堪,就知道去学一些只求好看帅气的花架子虚招。可看似神神秘秘的忍者。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如今那些所谓的忍者里。早就已经变成了供人逗乐的杂耍班子啦!
实际上,这次雇佣的真庭忍军,能够从山脚下挖掘隧道,切断掉春田庄的水源,就已经算是对得起价钱了。至于说要他们连夜攀登峭壁,潜入春田庄纵火行刺”这也太难为那个叫什么真庭蜗牛的领了,待会儿如果他能全身而退的话,记得剩下的两百贯佣金可千万不要拖欠,以后可能还要继续合作啊!”
您说的没错,守随大人,按照兵法常理,切断水源确实是一大攻城良法
年轻武士苦着脸点头承认道。但马上又跟着补充了一句,“可如今这会儿,已经快到梅雨时节了,接下来怕是还得要下整整三个月的雨
那又能怎么办呢?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夭啊!”
守随信吉苦笑着耸了耸肩膀既然已经踏上起兵造反的这条贼船,也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在当初刚刚出事的时候,没有想到要在第一时间对这些贱民下手,如今也就只好硬着头皮跟他们拼消耗了”对了,我说义行啊,最近的这两天,广岛那边的幕府军主力有什么动静了吗?”
这个,禀告守随大人。幕府席老中三井银次大人似乎又分出了一些部队,掉头返回京都附近去平息抢米骚乱,至于他的主力部队,则仍然在广岛附近扎营休整。没有任何开拔移动的迹象。”
这位名叫贞本义行的年轻武士赶紧从怀里摸出一本册子,并且非常迅地翻看了两下,“不过,敌军的滩头防御似乎严密了不少,我军派去骚扰的一支国人众。在昨日不幸大败而回,领小林光一中炮身亡”所幸军舰未曾损伤。很快就可以执行下一次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