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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乞降信的风格式千差万别,或雅或粗鄙,但都大义凛然地揭示了京都朝廷给这个国家造成了如何深重的灾难,毫不留情地嘲讽与鄙视着公卿们的种种贪婪、残暴、短视、丑恶之举,然后又描述了自己在过去是怎样被那些败类用大义凛然的话语蒙骗,而现在看清他们的真面目之后,又对这个铸成大错的选择是何等悔恨,最后再话锋一转,表示自己已经播然醒悟,想要弃暗投明,加入东军旗下,为消灭京都的邪恶势力而奋战,顺便也为自己赎罪,并且希望能够得到合理的待遇……
这些书信之,不乏一些声情并茂、催人泪下的名篇,让菲里读得感叹不已,只是与此同时也不免稍稍有些困惑――他们这几个月在京都朝廷的黑暗统治和良心煎熬之下,又是怎么忍受过来的呢?
而更重要的问题是,这一集体投降的诡异风潮本身,就让任何思维正常的人都感到荒唐――整整七万人的庞大军队,哪怕是一群无组织无纪律的乌合之众,面对一支区区两千人的小部队,并且还根本没有真正打过一仗,却居然非但没有迎战的勇气,甚至连逃跑的想法都没有,而是选择了倒戈投降……
菲里对此同样是一头雾水,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因为只好以不变应万变,收下信件继续等等看再说,同时派人四处打探消息。可惜这些临时雇用的当地探子似乎很不给力,尤其缺乏主观积极性,一直等到之前派信使向他求援的相乐忠八准备了厚礼亲自来参拜新上司,顺便带着他那已经缩水了8o%以上,只剩下七十多个病汉的赤报组前来求医之时,菲里才从这家伙嘴里大致明白了事情原委。
在一个不合理的现象背后,必然有着一个合理的根源。
事实上,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战争的硝烟已经逐渐远去,但却完全不能让人们感到一丝一毫的轻松――因为取而代之的,乃是瘟疫的恐怖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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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万东军的瞬间瓦解,其第一功臣当推那位藤原梅竹大人――很多人直到如今才赫然现,他不仅是风流倜傥的朝廷东征军最高主帅,仁孝天皇陛下最为宠爱的好基友,位高权重的东海道总督……还是一位非常不得了的长跑健将
在赶着牛车仓皇逃出富士见镇之后,这位艺高人胆大的藤原梅竹大人,居然冒着陷坑翻车的危险,在没有照明的乡下土路上,黑灯瞎火地狂奔三十余里,甚至活活把拉车的健牛给跑死,终于在次日早晨赶到了冈崎城下的主力部队之,接着又有不少公卿贵族从富士见镇6续逃出来,与其在军阵之会合。
虽然浩浩荡荡的七万东军,在屡次攻城不克之后,如今多半都分散到了各地“征粮”、“就食”,一时来不及召回。依然滞留在冈崎城附近围困赤报组的死心眼之辈,不过两万余人而已。但这也已经是菲里手头现有兵力的十倍。只要藤原梅竹大人稍加收拢,就能重整旗鼓动反击,向巨熊军团的先头部队找回场子。
可是,这位已经被大火、爆炸和血光吓成了阳痿的藤原梅竹大人,对于身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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